“很痛吗？我不是故意的，一，一就不疼了……”

        云安月不懂李陵的心理活动，突然被扯开的手来不及放开下意识了一下，顿时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李陵恼怒的轻吼和气声，以为自己弄疼了李陵有些无措地小声歉。

他没什么遗憾，也没什么期待，准确地说因为对世界一无所知，以至于他也不知该期待什么。

        “唔……好，”云安月迷迷糊糊地反应也慢半拍，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李陵。清醒过来又想起来睡着之前李陵说的救人，神情不免带了些紧张，手指攥着被子的一角来回。

        “真的？是真的对不对？陵哥哥想要什么安？按摩好不好？”心情飞扬的云安月像只活泼的小鸟，望着李陵不停询问，手臂紧紧环住李陵的脖子轻快地蹭着，想到要按摩又伸磨蹭着李陵的肉棒。

        李陵用眠将云安月从沉眠中唤醒，轻柔的吻落在他眼帘上，不任何情只是满心怜惜。

        地下室的日子太过痛苦，每个人都渴望救赎，就像隔不停祷告的人一样。

        见他一副懵懂的样子李陵又不忍心责备他，只能咬了一下他绵的子恨。云安月任由李陵啃咬，手指在他脊背抚摸，终究还是被刺痛麻得扭过去。

        李陵一时有点无法招架云安月的热情，而在他愣神的瞬间云安月已经开始伸手他的肉棒。花一般绽开的也在他上胡乱吻着，如同猫一般舐啃咬，酥酥麻麻的快感传入脑海让人无法思考。

        云安夜就是他的救赎，是他创造出来的神。

        李陵觉得心情有些复杂，某种意义上来说，云安夜还是个孩童。他是云安月心中纯真与希望的化，灵魂里最后一片净土。

        云安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乖乖地任由李陵亲，嘴角不停上扬，像是春天瞬间绽放满树繁花，灿烂得耀人眼。

        “你说的是云安夜？他去睡了。你明天起来就可以见到他了，现在是不是要先好好安我一下？”李陵不想看到云安月这样的神情，但他又不知要如何安他，只能抱着他亲吻。

        云安月最开始也满希望渴望救赎，他记住了别人背的圣经，自己一遍一遍地默默背诵祈祷，听别人逃走的计划，不经透的外面的讯息。

        所以云安夜是真的天真无邪，而云安月大概是满仇恨地假装云安夜。而他大概也不想让自己变成只有仇恨的样子，所以云安夜的神情就转移到了他的上。

        “当然是真的，嘶、不许咬！”前忽然传来刺痛让李陵条件反将云安月扯开，突如其来的动作牵扯着前下的感点，李陵顿时心脏狂，全的血似乎都在奔涌。

        好在，救赎是真的。

        对于云安月来说要接受的就是：他那黑暗的岁月里并没有任何救赎，从到尾就只有他自己禹禹前行。

        “……人呢？”他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紧张得额冒了薄汗，眼睛不着痕迹地四瞟，见还是在原来的房间里肉眼可见地失落了，手也收到了被子里：“没关系，下次、下次就可以成功了……对吧？”

        次人格醒的那么快也有他自己逃避的缘故吧，他曾看到一句话，对于双重人格的患者来说最大的困难是承认和接受一个事实：过去的生活，并不如自以为的那么美好。

        李陵觉得云安月快要哭了，不等他说话云安月又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仰着小脸看着他的眼睛，强忍着失望倔强地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但显然云安夜本不是这么想的，云安夜的灵魂一片空白，连快乐也都包着痛苦的呻和尖叫。

        “睡得好吗？”李陵见他睁眼又亲了亲他，手指在他侧脸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