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自信,陈晚舟没有在祁阳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的时候表示拒绝。
“不过,喝醉了之后的反应居然是这样吗,”将趴在桌子上的人扶了起来,歪歪斜斜地靠在自己
前,祁阳轻笑出声,“还是说,这是是在故意勾引我呢,”抬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人被酒
沾
的嘴
,将那殷红的色泽
得越发诱人,“我的,”祁阳俯下
,缓缓地印上陈晚舟的双
,“……新娘。”
又不被划归到“女人”的范围――只有那些生着“隐
”的双
人,才能被他们勉强承认“女
”的
份。
“我问那种问题,当然是为了知
,我是该从哪里开始品尝,”他站起来,绕到陈晚舟的
侧,“……眼前的佳肴才会更加美味。”
他当然知
可乐和任意的酒一起喝的时候,都会让人醉得比平时更快,但他同样也知
,甜酒这东西,名字里尽
确实带着个“酒”字,可实际上酒
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把它当成酒味饮料也完全没有问题,更不可能让人喝醉。
作为初次见面的人,这个人对自己的了解,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听到落入耳中的笑声,陈晚舟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了一条
――然后在片刻之后重新合上,没能看到任何有效的景象。
――更加彻底地为他所有。
“……没有
。”察觉到祁阳落在自己
口的视线,陈晚舟顿了顿,跟着补上了一句。
“然后,知
了这一点,你想干什么?”陈晚舟略微歪着
,和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对视,“对了,不知
你有没有打听到这一点,我是双
人。两套
官都发育完全的那种。”
……然后他就趴桌子上了。
唯一和他交往过的前男友,则是个会在和朋友聚会时,说出“我一直都想试试
起来什么感觉,但我这不是恶心女人嘛,不只能找双
人试试了”的货色――从洗手间出来,恰好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陈晚舟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反胃,当天晚上就和对方提了分手。
“光吃这些会口干吧?”仿佛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对话影响,祁阳指了指桌上还剩半扎的甜酒,“喝完再叫其他的好了。”
……至少他不可能因为这种东西醉倒。
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晚舟挑了下眉,也就没有对此多说什么,拣了一串烤蔬菜,慢悠悠地啃着
“真是的,明明都听我说了那些话,怎么还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祁阳无奈似的摇了摇
,
边的笑容却是显而易见的愉悦。
压下不自觉地翘起的嘴角,祁阳眨了眨眼睛,装作没有听出陈晚舟话里的意思,拿手里的竹签子指了指桌上的烤串:“再不吃要凉了――助教不喜欢浪费食物吧?”
这一段恋情里面,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还没有和那个家伙发展到能够上床的程度了。
这一句不在腹稿当中的话,让他原本堆积而起的气势往外
了少许,顿时没了本该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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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舟忍不住又看了对面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