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暮颜终于被他念的不耐烦，极轻极短促地吱了一声。

        “给你！”男孩转手就把那对袖扣送给了小女孩。

        月初习觉得口很，得他不想动弹，想要就这样永远抱着他的暮颜，就这么过去一辈子。

        夜晚的街灯火长明，月初习牵着暮颜的手慢慢地走，周边人来人往，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对方。

        他回过神，月初习已经牵着他走过去，他看见男人弯下腰跟手里握着遥控的小孩说话，他依旧握着他的手，边说话，边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

“颜颜。”

        小女孩惊喜地从同伴手里接过那两枚亮晶晶的蓝宝石袖扣，仰看看月初习又看看暮颜，圆溜溜的眼睛里都是喜悦和好奇。

        暮颜正看着街心玩闹的小孩发愣，他们在玩一种类似无人机的飞行玩，在低空中变换着绚丽的荧光色，绕着他们，一圈，一圈地转。

        抱着怀里的人顿了一会，他侧过脸沉默地吻上那两颜色浅淡的。

        暮颜低看着，伸出手接了过来，就这么站在街心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小玩意，过了一会，月初习无奈地亲了亲他的眉眼，从他手里拿过了遥控。

        那玩从暮颜眼前飞过，亮亮的，映得暮颜的眼睛里有了光亮。

        “这个是宝石吗？”

        月初习看得好笑，勾着嘴角转过，把手里的玩递给了暮颜。

        “颜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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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个戒指，送给颜颜，好不好？”

        “不行啊，”月初习有些可惜，他上没有什么能哄小孩子的东西，想了想，他伸手解下内衬袖子上的两颗袖扣，“用这个跟你换，行吗？”

        暮颜没推开他。

        小男孩着心爱的玩，看了一眼月初习手里的东西，正要嫌弃，转眼看见边的小女孩眼巴巴地看着，立刻豪爽地答应了，把遥控给了月初习。

        “颜颜，快看！”

        春天就快到了，结了三尺寒冰的江水在一点点解冻，月初习握着暮颜素白修长的手，放在边吻了吻。

        停在地上的飞行缓缓起飞，一闪一闪地变换着颜色，在空中歪歪扭扭地转了几个弯，很快控它飞行的人就掌握了技巧，它飞出漂亮的轨迹，绕着暮颜，一圈一圈地打起转。

        “颜颜。”

        怀里的人被他抱着，懒懒地摊在他上，像仓鼠摊成饼。

        “拿来换玩的怎么可能是真宝石，就你们小丫好骗。”小男孩弹了一下小女孩的脑门，哈哈笑着跑开，小女孩立刻就气坏了，攥着手里的宝石追上去要打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