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问酒睁开眼睛，点评：“听起来气有些虚啊崽。”

        益易忍着早上嗓导致的膀胱超量，双绞在一起，他举起手。下意识把问酒当成了上课的老师。

        他的眼泪不停淌，想说能不能别打了，好疼，然而他紧紧抿着嘴，什么都没说，越来越凄厉的哭声和越来越令人胆寒鞭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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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用虎口盖上益易的咙，说：“是我以前打工要教的内容，合格标准是爱好以上，专业入门。学唱歌，还是得给你找个老师。”问酒没有成为首席的原因是，懒得坐把交椅，他用打工形容自己完全是谦辞。

        照问酒的要求，益易练完声到房间里，他有点害羞，但还是唱起了。

        “好的。”

        他这才明白，昨天问酒的所有动作都算开胃菜。正餐，他本咽不下。

        益易不开嗓能high　d，开开嗓high　f不吃力，他的气息一直是弱项，关键这东西还不能一蹴而就。

        “说。”

        “我能上厕所吗？”

        调教室里“啪”一声，益易挨了第三下，完全起不来子，哭得撕心裂肺。

        两分钟后。

        益易难以招架剥肤之痛，屈服于鞭下，在地板上颤颤巍巍地跪着，一些眼泪顺着脸颊落到脖子，一些则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水滩，倒映着益易痛苦的神情。

        “啪”，益易被抽翻了，屁上挨了问酒不放水的一鞭，立刻起一血檩子。益易疼得被抽空了力气，只一下他就悔得子都青了。他强撑着地板摆回原来的姿势，又是一记狠鞭，抽在刚刚的檩子上，雪上加霜。

        益易尴尬地扶额，粉丝是个懂行的，末尾的字吐气太少，唱到最后总是会气不足。

        “二十鞭来换。”

        他咬紧牙关，撑着保持姿势。奈何下一鞭比上一鞭还重三分，摧心剖肝的痛苦被他挨了过去，可后续灼热的伤口他没空，因为还有十来鞭。

        “还有游泳、仰卧起坐也能帮助你控制和增加气息。”问酒把人捞起来，讲了一点其他的。

凌晨五点半，益易起床。

        白皙肤上只有一伤痕，狰狞而夸张。益易被鞭子抽得嚎啕大哭，但他没有崩溃，依然记得之前的交易——他好好合，问酒就不会毁掉他的嗓子。

        仅仅两鞭，益易哭得稀里哗啦，痛得他想原地打。

        “宝，一秒内不起来有加罚。”问酒好心。

        “慢慢气。”益易跪趴在调教室里，谁能想到这其实是专业的气息训练，问酒指导：“腹式呼居然都没教你。”

        益易不懂问酒的鞭挞是什么概念，一时被意冲昏了脑，爽快地应了下来。

        益易跪在地上，总感觉不太妙。

        “啊！”益易受不住叫了出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间溢出，他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满面。问酒只是提醒了一句说：“嗓子是你自己的。”宝，这个上午，也不好熬。

        益易吓得上跪好，楚楚可怜的样子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