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号脱轨的真相。”

        她看到他被驯化成狗的时候，倏然发现她自己实际上也被权利所俘虏。

住胀满的后，再像沙包一样被拳击，最后烂掉似的飚出跟。

        富贵荣华、权势名利那条路为什么还是被抛弃了？

        “我不喜欢你看他的眼神。”吕珏对那位捂着眼眶，汩汩冒血的政客说。

        吕珏的眸色不深，看过来的时候，仿佛一面澄净的湖，只是此刻，湖水被日暮的天色掬起，分不清是眸光还是霞光，“因为阿劭。”

        而拖所有人下水的大小姐，在观赏了几组被玩的奄奄一息的客人之后，不见踪影。

        吕珏坐在他的腰间，花吞吃着他的阴，手指却又沿着他的尾椎探入他的后。他们的口在起伏间贴近或摩，这场交没有高下之分，它遵从于原始的望。在展劭偶尔失神看向某位客人的时候，枪声便准确响起，给予展劭温柔的应和。

        “还有一个原因。”吕珏眉梢动了动。

        吕珏沉片刻，“你没猜错。那些奉承讨好、凌驾于世人之上的感觉差一点就让我放弃掉了这条路。”

        他是她的镜子，照见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关节上系紧的线。而这线不仅仅牵扯着她，也牵扯着A国目之所及的每个角落，让他们跟她一起，成为傀儡。

        旁边被震慑住的客人想要埋下，却有被吕珏一枪打破膝盖，她的声音因为而带着沙哑的质感，“我允许你低了？”

        “昨晚看到你短信，还以为你疯了。”

        “我没疯。”吕珏站在天台上，张开手臂，任由风从她的手边上下过，仿佛坠落的前兆，“人间是时候消失了。”

        “砰！砰！”

        沈嘉禾嘴角微微弯起，“我以为吕长已经折在纸醉金迷里了。”

        人间层，开阔的房间连接着天台。吕珏将展劭放在沙发上休息，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跟沈嘉禾去外面讲事情。

        只需要恫吓，已经足够让那些人吓破胆。当指针走向十二点的时候，吕珏才起，将力不济的展劭抱起。惴惴不安的客人们以为终于熬到了尽，却听到吕珏吩咐，“人间这么多玩，贵客们不亲自试试太可惜了。”

        “什么？”

        还未琢磨透她口中的玩笑话，其中一排的观众已经被带到斗兽场中“享受”足够摧折人心的玩。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是一场对于观众的猎杀，毫无征兆、毫无预警，这令所有人都感到惶恐，甚至有胆子小的抖着出来，当枪口朝后的时候，以往的猎人与猎物并没有本质的差距。一旦有人企图逃脱，就会被旁边大口径的阻击枪十字星锁定住，不敢动弹。

        沈嘉禾站在边上，深了一口H.　Upman　Magnum　54，橘的味充斥着口腔，雪松的香气顺着鼻腔上涌。隔着烟雾看向吕珏，她换了一个弹匣，正手把手的让展劭瞄准那些客人的眼睛。

        枪声响起的瞬间，某位看入神的政客被废掉了双眼。血雾迸开，好似绽放的鲜花，尖叫声唤得其他观众想要起，手铐却制住了他们的动作。

        暮色笼罩过来，外面明晃晃的军用Jeep跟卡车占用了原本的车。这么大的阵仗，此刻的政府却顾不上调查，岁月号火车脱轨事件、B－Sex成员楼引出权色交易链条曝光、京都大学为权贵特批招生以及B国署军用导弹至边境，A国的老百姓已经应接不暇了。

        展劭在门后窥见沾染天光的吕珏，她逆着光，像穿梭在暴风雨中的海燕，剪出滔天巨浪，而他眼中沉寂了多年植入系统终于弹出提示，覆盖在他眼球上，“Restore，Task　No.Sp003　initiation，　received　please　answer。”

        四周密密麻麻的观众，一双双眼睛向他，他看到那些人脸上熟悉的神色，带着优越跟鄙夷混杂在一起的满足。他想要对吕珏讨饶，可又贪恋落在上的亲吻，烈而珍视，呈现在他的情感中变成对自己的蔑视，他只能任由自己腐烂，用比旁观者更加激烈的唾弃来鞭笞自己，以抵消那种令他灵魂也得到高，混杂着爱慕的谦卑。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