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妈妈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看到屏幕的时候,愣住了。瑄姨凑上前,看到联系人名字也愣住了。
妈妈哭着“嗯嗯”着。
妈妈接通了电话。
段然姐小心地戳了戳他的手肘,“孩子们还在呢,这个不能说。”
我或许明白他们的对话,我重新联系到了徐之明对我透
的信息,意识到——这意味着那项“黑色生命”计划对这次生物入侵
本起不到作用。
瑄姨用手蒙着脸,她哭了。
***
电话里的微小声音答复
:“我们……不是太好。小春上午被咬了,他主动和我隔离开,可是我刚才才发现,我也被感染了……我不知
我是什么时候受伤的,我现在一个人锁在家里,我好害怕……”
说到这里,妈妈也有些哽咽了。
“落
。”妈妈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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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儿……没什么好后悔的……陈默的决定是对我好,也对你和邓瑄好……刚才我给陈默打了电话,可是他不接,他还好吗?”
“他人呢?”我慌张地问
,感觉我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我的。我意识到了事情的糟糕,只是没想到一切都这么突然。徐俊叔继续替苏米和邓瑄说:“他的感染蔓延的很快,等我开车赶到的时候,他开枪自尽了。”
徐俊将我妈和瑄姨两个人安排在了我们房间正对面住下。那个晚上,妹妹在瑄姨怀里依偎了整整一个小时,看的我非常心疼。九点的时候,徐俊叔前来看望我们,我对他
了个歉。
我知
徐俊和我爸是好朋友,他心里也很难受,这场感染刚开始时他也一定很忙,才没能安排好我们家的转移。
妹妹情绪崩溃,失声嚎啕了起来。我没想到,最后一次见到爸爸,竟然还是前天夜里。那天晚上,我爸还上心着儿子的婚姻大事……
妈妈想了想,摇
:“我也不知
。可能,我们的共生
输了,它抵抗不了脑虫。我之前和你说的,也只是我的假设。”
“米儿,你不是和我说过,共生
可以为主人抵御侵略生物吗?”徐俊说。
段然姐和林音姐也都来了,她们似乎都对我父亲的死感到心痛。
妈妈终于坚持不住了,她啜泣了出来,“他很好,刚才在忙。”
“谁啊?”徐俊问。
我终于也哭了出来。我朝徐俊大吼,“你为什么不早点派人去接他们!为什么要让我爸妈自己过来!”
徐俊摆了摆手,看看二芒,又看看我,叹了口气。
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显然,在场的几个大人——我妈、瑄姨和徐俊,都认识这个人。
但我突然又推出一个令我意外的事实——爸爸
内已经有那个共生
了?
“落
,你和小春还好吗?”
妈妈紧紧地抱着我,安
我,徐俊叔陷入了悲痛和沉默中。
“都这个时候了,
不着那么多了。我只想知
,陈默为什么会被感染。”
我没敢在大人面前问,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时间,妹妹扬起了
,惊愕地看着瑄姨。
“你爸被咬伤,感染了。”徐俊叔叔低沉地向我们说。
妈妈坚强地克制着情绪,和电话那
的女
说话。“对不起,落
……当初我们都不该那么决定的……如果你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就会健健康康地……”
那边挂断了电话。妈妈和瑄姨紧紧抱着彼此,放声大哭了出来。
妈妈和瑄姨眼中都泛起了泪水。
“你们都好好的,那我就安心了……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