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捞一天偏门，一辈子都是捞偏门儿的，下回长点记。

        “等久了吧？”童念颇为客气。

        童念喝着自己杯子里的水，笑笑没说话，女人眉开眼笑，只是有些笑不入眼。

        “收手？收得了吗？钱来的那么快，你见几个干这个的能再回去干正经营生，还不是嫌钱来得太慢了？”女人看童念简直就像是在看傻子。

        “瞎说，姐姐我还能害你？分明是你自己喝多了。”女人娴熟的将童念架起来就电梯厅走去。

        “现在差不多点儿的，一千两千，大学生要三千，有些南方的大佬赌钱之后还爱找女，现在最稀缺的就是女，包夜给的那叫以大手笔，名牌包，钻表，一夜十万，分到我和中介手里少说也有这个数，”她伸出几儿手指比划了一下。

        下章吃肉

        女人狠狠吐出一口眼圈，笑得惨淡，致的面容有些皲裂，染了血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用力将烟掐灭在烟缸里。

        “可不，今晚就吓跑了一个。”她开了录音笔，大大方方搁到两人眼前的桌子上。

        笑贫不笑娼。

        “也就你，还把我们这些人的，当人看啊。”女子吐出一口烟，眼里满是惆怅，脸上致的妆容跟灯光下，略显疲态。

        男人大力按住电梯的门，声音冷峻狠戾，镜片儿后的眼神，锋利得像是刀片儿，简直想要立时三刻将抱着童念的女子割一样。

        “别叹气了，难得回来，好好跟国内发展，你长得这么漂亮，学历又高，进个娱乐圈儿，以前就干模特，现在就去拍戏，赚得也多，名气高，还有一帮粉丝追捧，我和你说，现在很多明星也嫖娼呢。”

        药效来的快，不消片刻童念手脚发，渐渐意识模糊，女人连忙热情的上前扶住她，

        “男人都一个德行，提上子就不认人了，要不就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态劝人从良，呵呵，还有一面谈情说爱，一面儿花女人赚来的肉钱的。我们现在生意是越发的不好了。年轻的女大学生都开始出来吃这碗饭，拿了学生证和份证，证明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女大学生，哪儿像我们，呵呵，一个两个都他妈装的。明摆着抢生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太客气了。”童念笑笑，脸上惯有的温和。

        “说说吧，别耽误你的时间。”

        “你……”童念看人都重影了，不成想竟然这般轻易就着了这么下三滥的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她不光四肢发，炙热的厉害，小腹一浪又一浪的涌现念，咙干哑。

        看在你对我之前那么好的份儿上，明着告诉你也不怕，有位大佬看上了你，据说之前找你，还被你边一男的给哄走了，人家给了这个数儿，要你陪一晚上，放心，人嘛，大方温柔，姐姐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事成之后，我三你七，成吧？你看，我对你多好？”

        “白水就好。”

        “我一熟人，老主顾了，现如今，人家只包养大学生，瞧不上我们这些老茄子了。”

        “你这回来的突然，也不提前打招呼，否则我不得好好给你接风？”女子掏出香烟点燃，味独特，估计又是了薄荷脑，爆珠之类的香烟。

        “你还是老样子。”女子轻笑几声，招呼侍应生。

        童念叹口气，“有的选的时候，就早些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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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脏手从她上拿开！”

        “这哪儿知，多了去了，什么学校都有，高学历都成了加码的本钱了，呵呵。”女人的笑声格外尖刻，突然望着门口招招手，点了一下，童念回过去看，女人将攥在手里的什么东西倒入童念的杯子里，这一幕让朗景辉看了个仔细。

        “嗨，你啊你，总是这样，直奔主题，，你这样，可是会把男人吓跑的。”女子打趣她。

        童念转过来，微微叹气。

        “乖乖，一会儿就舒服了，那也是个疼人儿的啊，”女人扶着童念上了电梯，刷卡按了楼层，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刚要阖上，又重新打开。

        “谁都可以说的无比凄惨，但永远的都不是最惨的那个，惨痛的故事我可以说上一百个，哄哄男人，让他们多掏点儿小费，有几个嫖客能给出来卖的赎，别他妈白日梦了。”

        “哎呀，晚上才喝了这么点儿酒，就醉了，走，我扶你去休息。”

        “别你啊我啊的，怪就怪你心眼儿太实，丝毫不提防人，我都告诉你了，悲惨的故事我能编出来一百个，你也信啊，”女人脸上全是讥讽地嘲笑。

        “唉，都说赚够了钱上岸，岸又在哪儿，有几个男人是靠得住的，被老板盘剥，还要被经纪人盘剥，到妈妈桑就谢天谢地了，无非继续盘剥下面儿的小姑娘，一天是捞偏门的，一辈子都别想洗干净。”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说的大学生，是哪些大学的，什么年级的，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