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没办法完全蹲下，只能隐约看到一跟沾着粪便的拖把。

        “是。”

        不可理喻。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只是最里面的隔间，似乎从里面锁着的。

        从林若说可以肉偿的那一刻，他就的不行了。

        陆离的言行举止，像个纨绔的富二代，不知何为疾苦。

        这次觉得不可理喻的是陆离：“你就为了几百块钱，把自己卖了？”

        林若将陆离推进了一个女厕隔间，谨慎的一个个推开每个隔间的门，确保里面没人。

        林若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空闲时间。

        那是清洁工打扫专用的一间，林若蹲下来，看底的隙。

        “可以吗？”

        陆离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此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若坦坦的看着他。

        就在陆离以为自己这话冒犯了她，刚准备歉时，听到林若清冷的声音：“可以。”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肉偿，前提是你再借我七百块。”

        陆离也不客气：“行，那你放学等我。”

        出乎意料的，陆离似乎并不觉得挫败，反而只是笑着说：“那你怎么换钱？要考虑肉偿吗？”

        林若低看着脚尖，手指搅在一起。

        相比两人纠缠着的情情爱爱，林若觉得还是这样简单的肉关系，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样的人，和她不是一路人。

        “我放学要去茶店兼职。”

        或许能给她钱，但是也会给她招来麻烦。

        陆离不过昨天才认识她，甚至还英雄救美捞了唐糖一把，林若不觉得这样的人会在短时间里喜欢她。

翼的问：“暑假，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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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说：“你没时间的话，就现在吧。”

        言外之意，便是怕被翘课的男生撞见。

        “林若，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然我女朋友吧。”

        女朋友这种词让她觉得好笑，不过是色熏心，用言辞美化一下自己的望罢了。

        林若还是那副冷静沉闷的样子：“去女厕，翘课的人里百分之九十是男生。”

        林若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仿佛连血都凝固了。

        林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可以。”

        陆离想了想，索直接问出口。

        陆离把林若拽进了男厕所。

        林若又不说话了。

        “不可以。”

        哪怕这里是学校，也顾不上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