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看着楼下打球的一排和三排，

        “教导员，下来一起啊？”战士们见他跟床上站着往篮球场瞧，随即高声招呼。

        “一排打不赢，晚上可不许吃饭啊。”他笑得格外爽朗，晚霞映在他的眼里，俊秀的侧脸，白皙的牙齿，回就看到裴真火速低下。

        “星期天陪我外出一趟吧？”

        她抬，眼里写满疑惑。

        “我通讯员的脚扭伤了，老边又是老，有个书画铺子在县城儿，据说来了几个所谓的名人儿，你也知我平时喜欢写个字儿。”

        “好。”默了默，她回答。

        “你这是为了应付上级的任务？”他打趣她。

        “不。”她继续低写东西。

        “那我先走了。”裴真送走他没多久，自己的通讯员打了饭送了过来，热气腾腾。

        “你是有千里眼顺风耳吗？你怎么知我饿了？”她笑得格外甜，声音好似银铃，咯咯直响。小陈没见她这么笑过，一时间晃了眼，白儿的脸上泛了红，支吾个不停。

        真不经逗，话还是不多，从不敢多看她，被她一瞧就不好意思。

        周末焦阳开车带她去了镇上，一路上是树木和鲜花的味，刚下过雨，泥土泛着芬芳。

        “还习惯吗？”

        “嗯。”

        “通讯员，照顾的还好吗？”

        “好。”

        “裴真？”

        “嗯？”

        “多说一个字，累吗？”

        她忍不住笑了，上车那会的不自在，跟笑声里没了。

        她笑得时候，他忍不住侧看她，不是十八岁那个倔强的少女了，成熟稳重，虽然仍旧二十岁出。白皙，五官立，大眼睛黑白分明，像是滴了水儿的。俏丽。

        她可真是越发的漂亮，丰满，一把腰纤细，男兵都爱看她穿常服，都说新来的裴指导员漂亮扎眼儿，总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男干，男兵，喜欢她的，明恋暗恋的，组织上也开始打听。

        这些焦阳格外清楚。

        他带着她跟镇上到走走转转，这里不下雨的时候，简直鸟语花香，带她买了甜到掉牙的水果，她又陪着他去看书法字帖。

        安静，顺从，只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不服输和倔强，和她搭班子的连长说她是多刺儿玫瑰，倔强，脾气上来有时候像一牛。

        这个时候，焦阳嘴角总是泛着浅浅的微笑。

        她捧了一本画册看到出了神儿，连自己走进都不曾察觉，

        “在看什么？”她抬，他离得她很近，心漏了一拍儿，随即摊开给他看。

        克里姆特的。画中被亲吻的女人，脸上满足，迷醉，女的柔媚，圆和温柔，又生怕这吻转瞬即逝，紧紧抓住男人。

        “很美。”

        她陪他去结账，“女朋友很漂亮啊，教导员。”书社老板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