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像之前和不同前男友分手一样，断得那么潇洒决绝。

        虽然她也说不清两人的关系，更不知如何定义对方的份。

        惊喜来得突然，陶梦不可置信地抬起，在确认他说的是真的之后，眼睛一下亮起来，亲昵地抱着傅斌，有些开心：“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傅斌：“……”

        傅斌无奈，将人搂进怀里，拍着陶梦的背安抚，没有说话，只一只手摸出手机，给秘书和助理重新安排好今天的工作，然后留下来陪着女儿，等她的情绪过去。

        傅斌接住怀里的人，问：“那你今天想什么？”

        这个男人确实神秘又难以琢磨，带着某种未知的危险，但两人间长久的相和习惯，又或者是封然凌所说的“例外”，让陶梦没办法把人彻底推开。

        她需要，也习惯这个人在她边。

        可此时陶梦吐的无助和矛盾自然不似作假，那浸口的眼泪像砸在傅斌心里，让他想起半年多前他刚回家时，和女儿的那次争吵。

        她知自己不应该这样，无论是因为只是炮友，还是因为封然凌即将联姻，还是因为两家之间有关于她父母的仇恨，以及因为并不健康的吊桥心理……她有一万个理由去彻底停止两人之间的来往，可不知为什么，自己越是尝试，就同样越是抗拒。

        但他同时也并不能确定这份连陶梦自己都没能确认的情感。在陶梦的眼泪里，傅斌也发现这不像曾经告诉他的“只是玩玩”的朋友，也不似梁毅那样让陶梦直接说出“喜欢”的恋爱。这纠结又难以言说的苦涩和无助只变成眼泪，让年轻的女孩因此脆弱，因此难过。

        “想，”陶梦的脸埋在傅斌肩颈，像是害羞，但话却直白，“好几天没了，想和爸爸一整天。”

        陶梦没有哭太久，大概也意识到傅斌没有更多动作，只陪着自己，便在情绪宣后，从男人怀里抬起，看着傅斌有些可怜兮兮地问：“爸爸……我是不是耽误你出门了……对不起……搬家的事等你回来之后再说吧。”

        怀里的女儿无助的眼泪让傅斌在心里觉得愤怒的同时，也叹了口气。

        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大概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又低下，像是在反省，但很快又补了一句：“只是，爸爸好像真的很久没和我了……我也想爸爸的，不是因为想要让你同意搬家。”

        只是当时女儿的眼泪是对他的挽留，而此时却是因为另一个人。

陶梦问了自己很多次这个问题，却好像得不到答案。她这段时间也同样在想梁毅，想他那些事的原因，还有他最后说的话，以及梁毅和封然凌之间相互的猜忌怀疑。但就算经历了梁毅的监视和背叛，她还是没办法把同样的怀疑或可能套在封然凌上。

        “……”一句直白又委屈的坦白将傅斌原本要说的安又咽了回去。他发现自己可能确实是老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仍然难以适应女儿这直接的望索求。原本因为女儿的眼泪而压抑下去的望因为一句绵绵的解释就再次然而起，让他一时都不知如何回复女儿的乖巧懂事。

        光是想想女儿也有真心喜欢封然凌的可能，傅斌心里就如针刺般酸痛，即使他知两人不会有结果，却仍然忍不住嫉妒。

        最后，傅斌只不着痕迹的吞咽了一下，柔声：“是我这几天太忙了，没能陪你。今天我不出门，梦梦想什么？爸爸陪你。”

        他这段时间从心理医生那里也了解到陶梦对封然凌的信任和依赖或许不止在于当时救人而产生的吊桥效应，但趁此机会而进行心理脱离，进而让女儿能远离这个心机颇深的年轻人的话，对傅斌而言自然是好事。

        陶梦没有直接回答，只扭动着坐在傅斌上的屁，慢慢往前蹭，直到那嘟嘟的柔阴阜贴上男人立的肉棒，再将其压在自己间，直接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