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我法坛上干嘛?想占我便宜?赶紧给我下来!”
“怎么?你不生气?”
丘志清亦是看的目瞪口呆,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不等丘志清开口,张鲁猛然站起,伸手往沙漠中一抓,一道符箓迅速在掌心成型,而后往上一拉,一个法坛便出现在他面前。
而丘志清刚刚完成的,只能算是世家内部的洗牌。
正当两人闲聊开心之时,忽见天空三个火团,红彤彤的,比之大日,还要显眼几分。
“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本就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场世家内部的洗牌,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不足为奇。”
张鲁拿起符箓,看也不看,直接一口给吞
所以,此事就不了了之,就是那些和袁绍一起,想要靠着皇帝发家之人,倒了大霉。
张鲁想了片刻,觉得这也许是个好办法。
刘焉?刘表?还是刘备?
“礼赞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我滴个乖乖……是谁把兜率宫给拆了?这六丁神火都给丢出来了……”
可他大概是忽略了,丘志清还在他前面,所以……
和当初在伏牛山中的情况,别无二致,时间要久上不少,在数百年前。
两人目瞪口呆,张鲁直接惊呆了。
问问这边的事情,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这个场面,话说他是不是应该有印象来着?
三个巨大的火团,自高空中落下,急速向西而去。
都是风沙之时,被扰乱了方向感的家伙。
什么是革命?
虽然地府的生死簿,不一会记载所有人界生灵。
革命就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运动,这就叫革命。
可问题是,换谁?
可大概八九不离十吧,找一些这里的魂魄。
不过张鲁并不气馁,手中符箓运用的贼六。
这个说不过去,而且大臣自然喜欢小皇帝,这是不变的真理。
大漠风光,果然与中原大地不同,别具一番风味,就是太过容易迷失,丘志清他们俩,就出去了不少商队。
两人一路沿着官道,往西而去,这一走,就是一年有余。
丘志清一个后空翻,下了法坛,“讲点道理好嘛?是你的法坛,自己跑到我屁股下边的。”
一直都是,初心不改!
而且这边更为严重,有记载的楼兰国,一个城邦,竟然集体消失。
所谓平定天下,只是顺带行为。
别太惊讶,常规操作,在大汉别觉得太奇怪。
换皇帝?
都不行,其实刘宠与刘协的血缘关系最近,可刘宠是刘协的爷爷辈,哪有爷爷继承孙子的皇位的?
自然不会有一口茶水半口沙的情况。
丘志清当然也想知道,因此,他乖乖的闭嘴了,看着张鲁一同操作之后,没反应……
这太……福生那个无量天尊,他差点没忍住。
不过他们俩倒是在沙漠中,发现了和当初在伏牛山中一般的情况。
如此反复几次,丘志清都觉得没希望之时,一道流光自九天之上垂落,没入张鲁面前的空白黄色符纸之上。
两人喝着茶,哪怕风沙来往,也不会在他们之间飘过。
因为他想培养的新阶级,很快便被世家给打压,分化。
说罢,右手一晃,一只符笔出现,照着丘志清便要画符。
“看来,到时候,要把这个事情,和老爷子说一下了,总感觉不太正常的样子。”
“这还用感觉吗?都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了,到时候还是说一下吧,让天庭派些天兵天将来查一查,对了,你们不是可以去地府查吗?”
这日,两人正在沙漠中喝茶,在沙漠中喝茶,也亏得他俩想的出来,此刻,继续往东,穿过一个山口,便是大汉界域。
加之其内部的地域性,所以他一开始,就是想平定天下,让天下少死一些人而已,他的主要精力,还是高产粮种的培育。
张鲁一呆,回想一番,之前的状况,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来着。
张鲁讲述完十年前的变故之后,见丘志清毫无反应,不由的有些奇怪。
“这不重要,你就不想知道,天庭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