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仓库大门被人打开,漆黑的地盘落下一
光亮。他惊恐地望向门口,膝盖一弯,情绪激动又惶恐地跪了下去,试图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狭窄昏暗的仓库里,一位二十岁出
的年轻男人被五花大绑在货架边上。
诱人的珍宝摆在眼前,男人立刻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兴奋得像是
食血包的爬虫。
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嘴巴被东西堵住,竭尽全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时常感叹于人类的愚笨和无知,只要给出一点甜
,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蠢货上钩。
不可否认,程晚宁这次能够安然无恙地渡过难关,全凭表哥帮忙收拾烂摊子。
本就诞生于污秽之中的生命,注定与罪恶割舍不开。
多亏了程砚晞的帮助。
这个结果还算不错,她在意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无须担心冲动带来的后果。
“上周才从我这里拿过一袋‘tranq’,又不老实了?”
就好比此刻——
他只不过随手施舍了点不值钱的东西,却因此成为了别人的“上帝”。
所有相关言论都被压了下去,在众说纷纭的社会中掀不起任何水花,甚至校园里也鲜少有人听闻。
父亲被抓后,他失去了毒品供应来源,每天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
怪不得不敢把事情
大,一个罪犯老爹,一个毒虫哥哥。这要是传出去,小的脸往哪儿搁?
基于程晚宁在学校
出的乱子,程砚晞打算从查克斯的家庭入手,没承想在档案中看到了“老熟人”的面孔,立
让辉子把人抓过来问候。
停课在家的日子,程晚宁抽空去了趟医院。
话音落下,男人拼命改变嘴型发出
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否认,又像是求饶。
商量到此为止,程砚晞突然抬脚对着男人的膝盖狠狠踩了下去,用力到快要把骨骼碾碎——
见到渴望已久的东西,年轻男人遏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挪动着膝盖想要靠近。
据医生所言,菲雅坠楼那天磕碰到后脑,脑
神经压迫导致昏迷不醒。所幸伤势不重,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程砚晞似乎他的惨状毫不在意,弯起眉眼,一举一动透着残忍的无辜:
而风波的结果,是查克斯因为蓄意伤人被校方停学,需要承担菲雅治疗所需的医疗费用及菲父的起诉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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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晞之所以能注意到他,多亏了他的弟弟。
门口的人随意垂眸打量他一番,看着人质摒弃尊严的丑态,冷嗤他的怯懦:
手的一方,不敢堂而皇之地坐在法庭里参与诉讼。
程晚宁悬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盯着手机上日渐递进的日期,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质毫无防备,他嘴巴堵着东西发不出音,
咙里溢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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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晞冷眼旁观着他的丑态,嘴角弧度轻蔑:“这是你的奖励,
得好还有糖吃。”
时光如白驹过隙,危机在四平八稳的日子里逐渐淡化。
程砚晞走到男人跟前,冷不丁开口:“把你弟弟盯好,别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是查克斯的哥哥,一个常年活跃于曼谷夜店的毒虫,离了那点白色粉末就活不下去。
虽然程砚晞时常跟她过不去,但关键时刻,他却是唯一一个站在她
边,并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
“家里已经有一个蹲大牢的父亲,你应该不希望再照顾一个残疾的弟弟吧?”
不等对方作出回应,他又紧跟着威胁:“还有,明天之前撤诉,然后有多远
多远,晚一天我就卸他一条胳膊
下来。”
所谓“糖”,就是这些致人上瘾的白粉,用于奖励听话的傀儡。
完这一切,程砚晞从货架上抽出一袋白色粉末,随手丢在男人脚边,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赏赐。
而程砚晞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居高临下的眼神浮现出一丝戏谑。
在天价律师团和绝对的优势面前,一切努力都是白搭,所谓条规不过是臆想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