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无形的力掐着，抬不起来，也低不下去。嘴抿得发白，又不得不张开，说点什么。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直到到段以珩。

        两个人的影都高出她许多，穿着正装，离她不远不近。

        面前是祁望北。

        她被夹在中间，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

        “职业。”

        她想夹紧，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生生忍着，那点热却越来越清晰，像被两目光盯出来的生理反应。

        “……无业。”

        “温小姐，请你正面回答。”祁望北见她不回，又重复。

        怎么说？说什么？

        阮筱手指攥得更紧了，暴在两个男人面前透粉的小脸，下早已被咬的发白。

        一个坐得笔直，肩章在惨白的灯光下依旧亮眼。

        事实上从她进门起，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几乎就没移开过。

        好像自己误入了什么危险的包围圈，前后左右，都是无路可退的悬崖。

        “是、是一个朋友……带我进去的。”

        这一次，停得有点久。

        阮筱的开始抖。

        面上没什么表情，裙子却快被自己抓烂了。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是个被包养的女人？

置，却像坐在自己家客厅，无形之中施着冷压。

        说K是她的金主？说陪K来约会？

        “温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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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K带她进去的？说K是她的……什么？

        “温小姐。”他又唤她，阮筱心口一紧。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段以珩靠在椅背上也眼神晦暗着偏看她，似乎也想知答案。

        “二十二。”

        祁望北垂下眼，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颤的，像要哭出来：“是、是我……男朋友。”

        阮筱睫颤着，眼眶里那点水光又开始打转。

        阮筱摇摇，声音的，带着点怯：“没、没有。祁警官，开始问吧。”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个笔录而已。他们又不会吃了你。绝对、绝对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曾经是你的任务目标……绝对不是因为……

        接下来的问题，大多由段以珩回答。他游刃有余，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像在应付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谈。

        怎么说？

        这问题落下来的时候，两视线好像同时落到了自己上。

        裙子被她揪得皱成一团，心莫名涌上一热意，黏的着洇了薄薄的内，贴在肤上。

        祁望北的视线又落过来了。

        “温小姐，如实说就行。”旁边的段以珩突然开口，声音懒懒的。

        “姓名。”

        一个懒散地靠着，眉眼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淡漠。

        “私人会所，朋友聚会。玩了几局，筹码是非通纪念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交易。备案材料你们也看了，合法合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他眉微微蹙起看着她，斟酌着关切问：“温小姐不舒服？”

        “你是怎么去到赌场的？”他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据我们所知，该赌场是私人会所，非会员不能进入。你，是怎么进去的？”

        祁望北步步紧：“什么朋友？什么关系？”

        “段先生，今晚的赌局，您作为主要参与者，请陈述一下情况。”

        “年龄。”

        祁望北看了她两秒，还是翻开面前的笔录纸。

        旁边是段以珩。

        两贪婪的目光似两双手，同时按在她上，掐着她，着她，被内裹着的小肉又吓出了一小滩蜜。

        两人结都了，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