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多又，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与爱意全倾泻出来。

        青蒹一边颤抖着高，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他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骏翰全痉挛着完，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息，眼角带着一点意，看向青蒹的目光里满是满足与依赖。

        青蒹慢慢出假阳，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把脸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口和孕肚之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息，和空气中淡淡的、属于彼此的味。

        青蒹轻轻抚摸着他的短发，声音低低的、温柔得像要滴水：

        “累吗？”

        骏翰摇了摇，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怀里，闷声回答：

        “不累，只要是你，怎么都不累。”

        **

        怀孕期间，青蒹和骏翰在亲密这件事上变得格外小心。

        他们从来不是那种把关系看得很随便的人。更何况青蒹怀孕以后，像一座每天都在细微变化的岛，频、腰酸、睡不好、胃口反复，到了后期，连翻都要骏翰先扶她一下。骏翰有时只是摸摸她的肚子，听见里面轻轻一动，就能整个人僵住，像掌心下不是一个胎儿，而是一颗随时会惊醒的小星星。

        产检时，护士照例问她：“最近有生活吗？”

        青蒹愣了一下，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说：“没有。”

        这不是完全确的答案，却也不是故意撒谎。她大概猜得到护士真正想判断的是有没有可能刺激颈、引起阴出血或感染风险。她和骏翰这些年亲密的方式，本来就和寻常夫妻不太一样。怀孕以后，更是谨慎得近乎保守。到了肚子大起来之后，两个人几乎不再任何会让她负担加重的事。

        骏翰对此没有半句怨言，他甚至比她更紧张。有时青蒹夜里睡不好，靠在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摸他的腰，他都会先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青蒹偶尔被他问得想笑：“许骏翰，我只是怀孕，不是瓷的。”

        他却很认真：“你现在比瓷贵。”

        青蒹本来想骂他，最后还是笑了，把脸埋进他口。

        十月中旬，预产期到了，孩子却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蓬莱阁已经基本完成交接。九月初，吴老板和吴阿嬷正式回鹿港养老。走的那天，吴阿嬷拉着青蒹的手，说了好几遍要好好休息，别逞强；吴老板则拍了拍骏翰的肩，说：“店交给你了，太太也要顾好。”

        骏翰低低应了一声，可他那几天其实紧张得厉害。

        青蒹过了预产期还没动静。医院那边一直监测胎心和羊水情况，医生说目前还算稳定，但已经接近过期，需要随时观察。两个人一次次去产检，一次次带着检查单回来，骏翰晚上看账本时，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到她肚子上。

        医生后来在一次检查后，用很温和的语气说，可以先尝试一些低风险的自然刺激方式，但不要勉强；如果继续没有动静，就需要讨论医学产。

        青蒹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回家的路上，骏翰一路都没说话。

        青蒹看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点好笑：“你又紧张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