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他们还在观望，还在试探。

        就像一群盘旋在天空中的秃鹫，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出最致命的破绽。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通讯上。

        那密密麻麻的、充满各种“难言之隐”的、等待着被她开发的巨大市场。

        江玉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邪恶。

        契机，这不就来了么。

        江玉点开邓明修的像，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

        几乎是秒接。

        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邓明修放大了的、写满了“狗”和“讨好”的俊脸。他似乎是在实验室里，上还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姐！您老人家有何吩咐！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上来就是一套标准的彩虹屁。

        “少贫嘴。”江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切入了主题，“给你个新任务。”

        “您说！您说！”

        “利用你的技术，入侵特事的人事资料库。”江玉面无表情地说。

        邓明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玉姐…这……这可是违规的啊！要被关禁闭的！”他哭丧着脸说。

        “我让你入侵了吗？”江玉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利用你的合法权限，去进行一次‘数据整理’和‘用调研’。”

        “啊？”邓修明一脸懵，“调研啥子？”

        “调研一哈，”江玉顿了顿，用学术探讨的、严肃的口吻说，“我们特事，所有男成员的……健康状况。”

        “特别是，”她加重了语气，“脱发、肾虚、以及……功能障碍这几个方面。”

        “我要你，给我整理出一份，最详细，最准的‘健康报告’。从年龄分布、职位等级、到发病率、潜在用规模……所有的数据，我全都要。”

        “这……这是为了？”邓明修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他已经预感到了，江玉接下来要说的，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为了我们‘玉鸟科技’的下一个爆款产品。”江玉对着他，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我们要进军男市场。”

        “从到脚，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着屏幕那，邓修明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呆滞的脸，江玉心里感到了一阵畅快。

        她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整个特事的男同胞们，一边着泪，一边把他们的积分和钞票，乖乖地，送到自己的口袋里。

        而江玉，将脚踩“月神引”，手握“龙虎丹”，成为玄学界当之无愧的……雌雄双霸！

        江玉挂断了邓明修的通讯，把那个黑色的金属块扔回摇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冬日的太阳照在上，没什么热度，但她的心里却像烧了一盆炭火，又燥又热。

        她晓得，自己又生气了。

        火，不是跟人干架时的暴戾，也不是被人算计时的一时气愤，而是更深、更沉的，带了点腻味的烦躁。就像一碗放得太久的醪糟，闻起来还是香的，吃到嘴里却只剩下走了味的酸。

        我的。

        柳如烟，是江玉的人。

        这个念，像一烧红的铁钎，在她脑子里来回地搅。

        这句话，听起来霸，不讲理。但江玉心里晓得，这话没错。从锦官城音乐学院那个晚上，柳如烟跪在她面前，把柳家的未来交到她手上的那一刻起，那条命，那个人，就跟江玉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江玉把她从泥潭里捞起来，给她功法，给她资源，给她一个她梦都不敢想的舞台。江玉把她从一个只能在家族联姻里挣扎的小角色，变成现在这个能搅动整个西南风云的“青鸟”。

        柳如烟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是她最能干的一员将。

        是江玉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