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零七分,门锁终于转动。
你蜷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zhong得像he桃,枕toushi了一大片。哭到后来没力气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鼻音很重。
沈汉强进门时,shen上带着火锅店的辣味和淡淡酒气。
他没开大灯,只把玄关的小灯按亮,脱鞋、挂外套、洗手,一切动作都慢条斯理,像平时每一次晚归。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你背对着门,肩膀还在轻颤。
他站在床边,没立刻上床。
先是脱掉衬衫,扔进脏衣篮,然后才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从后面把你圈进怀里。
手臂横在你腰上,下巴搁在你肩窝,像往常一样。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酒后的沙:
“怎么了?”
你没动。
肩膀僵ying。
他又问一遍,语气更低:
“哭什么?”
你终于忍不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
“……你自己知dao。”
他顿了顿。
没追问。
只是把你翻过来,让你面对他。
你眼泪又掉下来,推他xiong口:
“别碰我。”
他没松手。
反而扣住你手腕,按在touding。
低tou,额tou抵着你的:
“说。”
你情绪彻底失控。
眼泪砸在他锁骨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赌气得发狠:
“要是你真的跟林薇在一起,我就搬出去!”
“不给你添麻烦了!”
话一出口,你自己都愣住。
房间瞬间安静。
只剩空调低鸣和你急促的呼xi。
沈汉强没说话。
眼神却在那一瞬黑沉下去。
像深渊。
他忽然起shen,把你整个人抱起来。
公主抱。
你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他抱着你走进书房。
书房门关上,反锁。
他把你放到办公椅前的地毯上,让你跪坐。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警用手铐。
是真的手铐。
冷冰冰的金属,平时用来拷犯人的那种。
咔哒一声,你双手被铐在背后,手腕被冰冷的钢圈勒住,动弹不得。
他坐在办公椅上,tui分开。
低tou看你。
声音很低,很沉:
“跪好。”
你哭着摇tou,眼泪一颗颗掉在地毯上。
他伸手,慢慢rou着你的tou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指尖从发genhua到发尾,一下一下,安抚似的。
你抽噎着,声音哑哑的:“……放开我……”
他没有放,反而忽然用力,一把将你的后脑勺按下去。你的脸被迫贴在他大tui间,鼻尖几乎埋进他ku裆的布料里。
ku链被他拉开,那gen早已yingting的cu长xingqi弹了出来,guntang而沉重,直tingting地ding在你chun边。
guitou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ye,在昏暗的书房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han住。”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赌气不肯,扭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