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清纯……唔……啊——哈啊——”

        着地的四肢并没有带来多少安全感。徐了趔趄地往前爬了几步，程恕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徐了迷迷糊糊地点，小半吐，默不作声地往他怀里缩去。

        少年到最后也没了力气，可还是不愿抽离去，抱着女孩侧躺在地上，双臂收紧她的，薄着绯红的耳畔呵气。

        “小狗的成绩又进步了，对不对？”

        女孩翻着白眼仰起，空虚的下被整填满。

        她被掐着脖子强迫抬，透过镜面看到自己的房被手掌托着往上甩，腔溢出语调顿时变得格外羞耻

        “答·错·咯。”

        “是不是？”

        ……

        “不是……哈——”

        阴阜成两，左右对称，肉出的银丝挂在半空一晃一晃。他靠在门口看尽兴了，又拆了一盒避孕套缓步追上。

        “啊…啊——小狗是只会对主人发情的狗……”

        “唔…什么？”

        “记住了吗？”他又着了几下。

        他着她的脖颈又吻有咬，语气像在教训偷懒的学生。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服她？

        “看镜子，小狗还清纯吗？”

        “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小狗爬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程恕思考着，用阴代替食指挤开肉，女孩间窄窄的一条霎时变成了可怕的圆形。

        咕唧——

        “哈啊…爸爸……爸爸……”

        “哈…眼镜…眼镜在包里…”

        的肌肉快速收缩，撞得花心通红，女孩被迫跪到地上扶着镜面求饶。

        “要试试吗？”

        “唔……哈——”

都了，只能由着他左右摆弄自己的。

        在事这方面，她虽然天赋不错，可态度实在敷衍。常常偷懒，只喜欢享受，表面顺从，私底下却又少不了小动作。

        “那张照片是谁拍的，是老师吗？还是同学……看着那么清纯。”

        这个…他怎么知的？

        熟悉的酸胀感在小腹涌动，有了充分的前戏，她勉强适应了这个尺寸。

        “我看到了啊，进取之星，学校推文里都有写。”他趁她没注意又得更深，嘴上轻描淡写地继续回忆，“十二月的时候，小狗剪了发，短短的刚到肩膀。”

        他并不想和她进行什么赛跑，真比起来，她也跑不过他。欣赏女孩似逃非逃的样子已经远远大于爱本的乐趣。

        “唔哼……”

        “这个房间没有安全的地方，小狗爬到哪里都要挨。”

        “小废物，这就受不了了吗，嗯？”程恕压下，手指摸着徐了小腹上凸出的轮廓，语气越发凶狠，“你他妈……才被了几下，就想跑了？”

        他哑着嗓子追讨：“没听清，再说一遍。”

        “不…不要…”

        面对责问，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用蹭他起的。

        “小狗没有什么好消息要和我分享吗？”

        小把肉棒整吐了出来，

        算了，就当她记住了吧。

        啪——

        他带着恶劣的笑意将水淋漓的肉一插到底，阴撞在口上反复变形。

        程恕将徐了的叠放在地，颇有兴致地和她辩论：“小狗没说安全词，那‘不是’就是‘是’，‘不要’就是‘要’，‘不行’就是‘可以’…”

        “哈……”两条直打颤，团正要贴着地面趴下又被大手捞到了半空反复玩。

        他本没想要她好好回复，自顾自的往下：“你说在那些同学老师眼里，你是不是就像照片里一样清纯，嗯？”

        他看着女孩如上岸的鱼一般挣扎前跃，俯下跟着她一同往前，慢条斯理又穷追不舍，左手捆的锁链一圈圈松开，最后落在地上。

        肉被撞得一个激灵，膝盖磨着地毯往前倾倒，下一秒便被抓着发扯了回来。

        就这样插进去，好像远远不够。

        “还了眼镜……你来北京怎么不？”

        他开始和女孩聊天，试图让她保持清醒。

        掐在脖上的虎口愈发收紧，长的在如馒般小在女里进进出出，这时突然慢下节奏，感官的刺激却更加明显。

        “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狗怎么这么不乖呢？”

        “哈……小狗不清纯……小狗一点也不乖……啊——”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