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漂亮？”她问，脚趾隔着衬衫一下一下地按着许延的肌。

        “没有。”许延低看着那只脚。渔网袜的网格在她脚背上被撑得变了形，脚背的弧度透过丝袜看得很清楚，脚趾在网眼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那材呢？”苏艳红把脚从他口下来，另一只脚又抬起来，踩在他小腹上。她的脚尖顺着许延腹肌的线条往下，隔着西的布料在他带扣的位置画着圈，“那些小妖的材是不是比我好？”

        许延没回答，而是伸手抓住她在他肚子上乱蹭的脚踝。苏艳红被他抓住脚，也不挣扎，只是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裹着渔网袜的脚一起踩在许延的口上，交叉在一起，像两条交缠的黑蛇。

        “问你话呢，许总。”苏艳红的声音拉得老长，带着红酒的余韵，“是不是比我材好？比我年轻？比我细？”

        许延抓着她两只脚踝，低看着她：“她们比你细，比你腰细，比你年轻二十岁。”

        苏艳红眼神闪了一下，嘴角还没挂下来，许延就接着说完了后半句。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让我。只有你。”

        他松开她的脚踝，把衬衫从子里扯出来，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苏艳红眼睛弯下来，嘴角重新挂上了那种得意的笑。她把脚从许延口收回来，整个人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翻过，趴在床上，双脚翘起来，交叉在后晃来晃去。那双裹着黑丝渔网袜的上下交叠，大内侧的肉被网眼勒出一小块一小块的鼓包，被那件连内衣包裹着，从后面看，整个像是被渔网兜住的一条美大鱼。

        “那你怎么不碰她们？嗯？”苏艳红回过，下巴垫在手背上，一双画着妆的眼睛半眯着，眼角那几细纹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风，“跟阿姨说说，别的男人都动手动脚，就你一个人坐在旁边装正人君子，你不难受啊？”

        许延把衬衫脱了，出壮的古铜色上。他从下午到此刻一直绷着的那防线――那些在包厢里被他挡掉的暧昧，那些他面无表情地拒绝掉的抚摸，那些让他全程着却始终没碰任何人的定力――此刻在看到苏艳红裹着渔网袜趴在床上的瞬间，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但是她们跟你没法比。她们的子没有你的大，屁没有你的圆，叫床没有你的浪。”

        苏艳红听着，满意地扭了扭屁。

        “再说，我给你了戒指。”许延把左手翻过来，让婚戒在红灯光下闪了一下，“你在雪儿面前的是你的，你在这儿的是我的。我在外面着它，就不能碰那些女人。”

        苏艳红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然后嗤地笑出来，拿脚背蹭了蹭他的下巴：“啧啧啧，对梁雪儿你都不守的节，倒是给阿姨守上了？你这不是反了吗？”

        “我乐意。”许延低，在她脚背上咬了一口。

        苏艳红缩了一下脚，然后又把另一只脚伸过去，渔网袜包裹的脚趾在他下巴上来回蹭着，又到他的嘴上，用大脚趾抵着他的嘴角轻轻按着。

        “那今晚这些攒了一肚子的火，打算怎么理？”

        许延没答话，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整个人从床靠背上拖了下来。苏艳红惊呼一声，仰面倒在床垫上，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被许延高高举起，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背在他后颈交叉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