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威胁，并没有大到让他觉得棘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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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入主路车后，他看着前方的路况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揣测的自问自答：“你小叔叫我陪你回去吃饭……你说，他是不是认可我了？”

        祖赫那小子对自己有威胁，这一点是肯定的。

        林霄宴端起茶几上那杯还剩大半的酒，琥珀色的在水晶杯里微微晃动。

        他不需要再费力使什么绊子，不需要再扮演一个心狭隘的嫉妒者，他只需将这颗棋子放到它该去的位置上。

        “秦川。”他把那个名字放在尖上品了品，像是在尝一枚意料之外的果实的滋味：“名字都造假……真是事无巨细。”

        好几个疑问，很多种可能，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翌日，傍晚。

        就连……他在码扣下林赛坤那批货，是秉公执法还是在给自己铺路？

        小叔好日子即将来临~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旋转，把祖赫从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行为、所有的言语、所有的细节，全翻出来重新过了一遍。

        祖赫好日子到了~

        他进入公司，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他放下空杯，靠在沙发里，眼底亮着一缕清明而笃定的光。

        发完之后她放下手机，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

        他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林霄宴在下班前给林粤粤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简单：今晚带祖赫回家吃饭。

        小叔主动叫祖赫回家吃饭，这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里，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信号。

        他放下手机，往后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原本还在想要怎么才能既面，又彻底地让祖赫从林粤粤边离开，如今答案自己送上门来了。

        它带着一清晰的回甘。

        祖赫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启动引擎的动作中顿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林粤粤收到消息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愣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

        而现在他可以成为自己的棋子，一颗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的棋子。因为面对林赛坤，一个卧底警察，倒是非常好用的一枚棋子。

        她没有立刻告诉祖赫，直到两人碰面坐进车里，她才系好安全带，随口似的说了一句：“小叔叫我们今晚回去吃饭。”

        这杯酒，和之前那些闷灌下去的苦酒，味截然不同。

        林霄宴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搭在扶手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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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按照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他又往下了，看到了一份文档，姓名栏里写着两个字。

        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举到边，这一次没有像前几晚那样只是为了灌醉自己而喝，而是一口一口地品尝，将剩余的酒慢慢饮尽。

        他接近林粤粤，是任务需要还是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