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像着了火一样，那不争气的物事竟然在宽松的绸里，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啊！”他低呼一声，又羞又恼地用手按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那不该有的反应。“段离！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他低声骂着自己，心如擂鼓。

        就在他心绪纷乱、不知所措之际，耳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段安的声音传了进来：“小主，时辰不早了，可要传晚膳？”

        段离猛地回过神，赶紧深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和脸上的热意，这才扬声：“传、传吧。”

        他用晚膳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脑海里依然盘旋着下午听到的那些“知识”。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起布菜的内侍的动作，琢磨着柳三说的“力要轻缓均匀”是什么意思。

        晚膳后，他挥退众人，声称要独自看会儿书静心。他随手拿起一本平日里最爱看的话本子，但往日里引人入胜的故事，此刻却变得索然无味。他的目光虽然落在书页上，看到的却仿佛是陛下那双清冷的金色眼眸，和齐垣那张带着炫耀笑容的可恶脸庞。

        “不行，光听理论不行，得……得练习一下！”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段离的脑海。他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但随即又被一强烈的冲动所驱使。纸上谈兵终觉浅，柳三也这么说！万一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出了丑，那岂不是更糟？

        可是……怎么练习？找谁练习？他当然不可能去找别人，那是大逆不！那么……只能……

        段离的脸再次红透，他贼似的环顾四周，确认殿内真的空无一人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寝殿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他致却带着慌乱神色的面容，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膛。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把心一横，开始缓缓褪下自己的衣衫。外袍、中衣、长……直到全赤地站在冰凉的铜镜前。镜中的少年躯白皙纤瘦，线条畅，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了双之间那。那粉的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心绪不宁和之前的遐想，而呈现出半起的姿态，安静地匍匐在稀疏柔的发间。

        段离深一口气，对着镜子，开始尝试回忆柳三所教的“勾引”分。他努力回想陛下平日里的神态，试图模仿出一种慵懒而诱人的姿态。他微微侧，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然后是锁骨……可动作僵，眼神躲闪，怎么看都透着一稽和笨拙，丝毫没有柳三描述的那种风情。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他懊恼地放下手，对着镜子皱起了眉。光是摆姿势都这么难了，何况是更复杂的……

        练习…………这个念让他心漏了一拍。或许可以模拟一下动作？感受一下力和节奏？

        这个想法让他羞得几乎要钻进地里去，但争强好胜的心终究压过了羞耻感。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象至高无上的陛下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仿佛陛下的玉就在脸上……

        他的嘴在虚空中移动，尖偶尔试探地伸出，在空中划着圈圈，想象着那是陛下的肌肤，是陛下那神秘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