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嚷嚷，这次就完全是撒。

        “好了……完药就睡觉。”

        “我不！”

        梁叙沉默，与女儿大眼瞪小眼。僵持许久，还是老父亲败下阵来，“脱子吧。”

        青羽睁大眼睛，这么容易？

        “看什么？我给你药。”

        梁青羽这次很顺畅地趴好，把屁肉给他。眯着眼睛感受爸爸手掌的温度，舒适的、酥的，只觉得半边都麻了，嘴里却不忘喃喃：“别以为这样就过去了……你还是要，还是必须跟我说清楚的。”

        梁叙的心变得更柔，也更矛盾。真想不不顾就这样开始。

        可是只要看看掌心之下的这，看看她刚才撒卖乖胡搅蛮缠的样子，就知她还是小孩子心。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她可能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轻易夺走她人生的其他可能？

        想着这些的时候，女儿的热度还在源源不断传进他掌心。两种热度彼此交织，有些反应不可避免，但梁叙得毫无旖旎。

        直到一切终于结束，舒服得迷迷糊糊的小女孩轻晃了晃小，哼哼：“爸爸……”

        梁叙微微俯，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轻柔的声音仿佛来自梦中，“好了……要睡了吗？”

        青羽倏地睁大困倦的双眼，“不――”

        梁叙没等她出更多动作，已经俯下蹭了蹭她下那片没有沾染药膏的区域。

        女孩所有动作僵在原地，只听见父亲低低沉沉的声音响在后，呼间的热气全拂在那一小片。

        “小羽，不会是今天。你也要考虑爸爸的心情。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这样说话，青羽就无法招架。

        “可是你明明也想！我感觉到了！”她细声细气地，扭动，想回看他。

        “别动。就这样。”

        青羽乖乖趴回去，“可是……”

        “小羽，想跟是两回事。这世界上想就能的事有多少呢？”梁叙深一口气，显得很无奈，“人并不是想要就能要、就能的。”

        女孩趴得更乖巧，脑袋微偏了偏，脸颊紧贴床面，看向梁叙，“可是我愿意啊。我想跟你很近……很近很近，爸爸。”

        梁叙将孩子捞起来，重新抱回怀里，动作间已经将她将裙摆牵好。可有时候自欺欺人就是这样――她的心仍旧是光的，内还挂在脚踝。

        “我知，我知，宝宝。”他几乎又要吻下去，“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男人彻底埋进女儿颈窝，灼热的呼与她颈间那片温热清甜的水果香气交织在一起。

        两人又沉默相贴许久，梁叙才抱着孩子起，走到床将她放进被子里，细致地替她将内穿好，又将被单盖好掖好，而后俯吻吻她眉心：“好好睡一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