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可靠的港湾

        青羽直起shen，“爸爸，我是清醒的。我比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清醒。我不是小孩了，知dao自己在zuo什么。我在引诱自己的父亲，这是大逆不dao的、违背人lun的事情，放到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被接纳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办法。”

        梁青羽忽然呼xi急促，情绪激动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随即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就是这么需要你，这么需要……”她喃喃dao：“一点点、一点点的不能拥有，都让我夜不能寐。听见我描述的这些，你难dao不会心痛吗？爸爸。我只是想到，就心都要碎了。”

        她低tou用鼻尖chu2碰他的鼻尖，说得简直声泪俱下。

        梁叙几乎要成为一尊石像，不偏不倚，任由女儿chu2碰，除却呼xi逐渐沉重，不给她任何回应。

        而实际上，他也被说得眼眶泛酸，眉tou微微蹙拢，下意识就要抱住眼前的小孩。

        梁青羽反应比他更快，重新掰住他的脸，亲吻他英ting的鼻梁。

        “爸爸，看看我……你说的那些未来，太虚无缥缈了，它们远在天边。”

        说到这，她忽然苦笑，“我真不知dao自己有没有命够到那一天，但是今天没有你我就会活不下去。”

        “你在胡说什么！？”梁叙被她的用词激到，脸色一时沉下去，随即，语气又ruan下来：

        “什么叫zuo没有我……你怎么会没有我？难dao我们一定要发生关系，才足够亲近？”

        他几乎要说不下去，女儿每一句都说到他心坎上，那gen本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措辞越来越艰难，但他仍旧要往下说。这是他shen为父亲的责任。

        “发生了关系，难dao就不会有疏离那一天？不要跟我扯你那些歪理。”

        像是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梁青羽忽然直起shen，稍稍退后，望着他。

        “我们都很难预测未来。但几乎可以肯定的，如果我们按照您说的那一套过下去，结局一定是越来越远。”她的表情变得哀伤。

        “但是，相对地，如果选择另一条路，我们都不会轻易放手。”

        梁叙盯着她，等着她说出之后的话。

        “就像我们正在实时证明的，越过那条线很难。而一旦跨过，要回到过去只会更难。”

        “爸爸，我在给你不放开我的理由。”

        梁叙心中是有震撼，乃至惊艳的。他不知dao小孩子每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才会折腾出这么一套歪理。

        偏偏他无法反驳。

        又或者，他gen本也相信，所以不想反驳。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良久之后，他才慢慢开口：“然后呢？你得到了，又怎么样？你想过之后吗？”

        这倒是将梁青羽问住了。她一心只想着眼前的目标，并未深思之后。

        她一时也感到茫然，得到之后……她的确没有想得很好，但心中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保持下去，保持亲密就好了。

        这样想，她也这样说。

        “万一你后悔了呢？”梁叙问。

        他用青羽刚才的话回敬她：“就像你说的，开弓没有回tou箭。这种事不是今天想了就开始，明天不想了就结束。”

        “你不应该这么草率。如果你真这么需要，我们可以zuo一些不伤及gen本的。”

        青羽心tou一动。心知这场对话到这里，他的目的才真正显现。

        “什么不伤及gen本的？不真的zuo，就算是不伤及gen本了？爸爸，我以为你在这方面是很开放的，怎么也这么古板？”

        毕竟他有那样丰富的经验。

        梁叙对于她的评价没什么特别反应，继续dao：

        “不是我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你在别人眼中怎么样，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