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地带着她站起来。赤的小家伙，不溜秋地被他抱在怀里。梁叙不禁想，她刚出生的时候，大约也是这样。很，也很。

        “这么厉害？”梁叙低叹着抚摸她热的脸，轻缓又难耐地了，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放到自己间，“帮爸爸脱掉？”

        他低叹着吻下去，与女儿短暂地纠缠在一起，拖住她慢慢，手掌也缓缓抚摸她热的阴。几息过后，才紧挨住她的，哑声：“想爸爸怎么？”

        过一次就算有经验，而且他已经摸清小家伙内的感点。这回他将青羽分开的双驾到肩上，双手圈过她两条，轻放在她下腹，整张脸深深埋进去。

        而后又继续。

        欣喜，陌生的酸涩，还有些微的愧疚。心脏似被紧又松开，呼都要不畅。

        把吃得啧啧作响之外，鼻梁也不断蹭过红的珠。

        随着一滴眼泪落下，她终于说出口：“那时候都是想你，在想你。什么也没有。”

        她快要哭出来，余韵中，情绪疯狂上涌，无法自已。

有！看视频，也只是……”

        还未斟酌出该什么，已经重新匍匐到孩子间。

        “我会凶一点，宝宝。”他声音很低，贴在她的侧脸。

        “这么贪心啊？”他笑了笑。

        梁叙看到她的表情，一时想先接吻，一时又想先满足她的要求。

        几个字被她说得断续又艰难，可真说出口，心中又是另一番感受。果真如爸爸所说，她品味到一些异样的快感。

        很熟悉的服的意味。

        又过去好一会儿，青羽终于满足，才睁开眼，依偎进他肩窝，“想……想你、。”

        梁叙好奇地将她拨出来，观察她的表情。

        青羽闭着眼，感受他的呼，探出尖轻轻碰他，口中还不断发出虚弱的呻。

        而浑最最黏的地方就贴合在他下，将那片早被溅的地方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可越靠近那一刻，即便是他，也难掩紧张。于是也更兴奋。

        “先在这里，然后再去你房间。”

        他埋进去，用力磨了磨，又一次感受到小孩的痉挛，连都簌簌发抖。他笑着抬，抚了抚发颤的那片肤，顺着往下握住她脚踝放到自己肩背衔接。

        这时候就真像抱小孩了。

        梁叙将她放到床边。

        “不。”她坐直，重复：“一点也不。”

        梁叙没想过是这样。心一时什么感受都有。

        青羽浑都是的，像一条刚被海浪冲上岸的鱼，鳃还在一张一合，浑透，鳞片反着暧昧的光。

        他抚了抚小孩的脸，俯亲吻她的额、面颊，又吻住她的。青羽仰起，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呼越来越急。

        直到青羽能吞下三手指，又到了几次，他才起来，倾和她接吻，顺势将她双圈到腰间。

        一小会儿，梁叙前的衣服就被她得透了。

        这实在是太酸楚的事。因为看到父亲的阴，所以找类似视频看。她并不愿意回味窥见的那一晚，可这样的学习方式，无论如何都会想起。想象时逃不掉，连梦也逃不掉。

        向来好学的小女孩，亲了亲梁叙的颈窝，重复，这次很清晰：“想爸爸。”

        青羽已经迷糊了，一动不动趴在男人肩上，绵绵地哼了两声，埋进他颈窝。

        她轻声问：“会有多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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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会把你弄坏。害怕吗？”

        梁叙呼更重，被勾得微微张开。但他忍着没吻上去，耐心等小孩说话。

        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长到这样大真不容易。

        “踩在这里。”

        青羽又有那种感受，好像心脏紧缩起来，呼也变缓。

        这个姿势，无论青羽如何爽，都挣不开。双被父亲牢牢握住，一再送上高。

        梁叙忽然停下，双手捧住她。

        他掐住两肉，略略向上抬，“要在哪里？这里……还是爸爸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