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有了开始，就很容易。下一秒，果然变得连贯：“想你插进来，爸爸……”

        没等她有所反应，梁叙已经抬高她，就着光线细细看。

        青羽咬着手背发抖，低低呻着垂眼去看。

        “对不起。”他忽然说，“但我现在不会答应你。”

        青羽别开眼，一声不吭。下那张饥渴的小嘴却不听话地一再瑟缩，咬住空气，又松开。

        “爸爸……”女儿的声音闷闷传来，“插嘴也可以。”

        梁叙随即咬得更凶，同时抬手握住另一侧，边握边掐，几下就把小家伙弄哭了，夹着直躲。

        梁叙任她吻了两下，便掐住她下颌，表情比先前更冷淡、更严厉，声音却轻：“进哪里？”

        一声不吭地又去扯男人腰。

        他吻了吻女儿的下颌，漉漉的感沿着青羽的脖颈来到肩颈，而后掰过她的，从侧面吻下来――她的口。

        脱离她主动的场合，羞耻就没有遮拦地蔓延。青羽不知所措，双发颤，脸也涨得通红。

        女孩子张了张嘴，“……”

        “虽然只有一晚，但也被干过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感？”

        “为什么要我凶一点？”

        他一手将小孩扯开了些，一手将子拉起来。心中酸又气恼，都是那些视频将她教坏了。他重复：“小宝，不用。”

        只是短暂的接，铅灰色的布料上，水痕就沿着男人膝盖骨的边缘慢慢渗开。

        她才不信！

        青羽还在扑腾，不断拍打他的肩背。

        淫靡的水痕布满少女整个心，沾了一分到梁叙子上，仍旧留下很多。

        梁叙额角狠狠一，没有立刻动作。他垂眼看着女儿绯红的脸，拇指从她下颌到边，轻轻摁了摁。

        很下，也很禁忌。

        而青羽的睡裙早在先前过程中脱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两人终于贴贴肤地抱在一起。

        青羽似懂非懂地望着他，停下了挣扎，但表情中仍有犹疑。

        男人拨了拨两片浮满水光的阴，认真发问。

        “说出来。”老男人不为所动。

        梁叙息重地将胡乱说话的孩子往上拉，“不要胡说。爸爸不需要。”

        这样纠缠了一会儿，吻到小孩呜呜叫，他才翻了个，让她趴伏到上。

        梁叙按住她，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卧室，将人甩到床面上，欺压下去，“这种事不需要因为比较去。青羽，它应该要自然而然发生的。”

        梁叙笑了笑，“如果你不再坚持，我们就，怎么样？”

        梁叙眼神暗了暗，起握住小孩腰际，“屁抬起来，爸爸看看。”

        “为什么不？为什么！？”

        几天前被他彻底打开，干到发、甚至发炎，导致小孩低烧的地方……现在虽然安静地闭合着，却不能避免在父亲的抚下吐汁。

        梁叙边迎合贪吃的孩子，边带着她给自己脱衣服。

        梁叙抚着小孩的脸，轻了

        那一片柔的、微微起伏的白色山峦。

        带有哺育意味的地方，被应该哺育她的男人进间，反复到充血立，再用齿尖耐心研磨。

        女孩子思索片刻，缓缓点。

        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

        “好孩子。”梁叙抚了抚她的发，双臂撑在她侧，垂首吻下去。

        “为什么不？”青羽仰脸望着他，眼睛里似有水雾，蒙蒙的叫梁叙看不清。

        他笑了笑，略带强地用膝盖将她开，汨汨淌水的地方暴出来。

        前端渗出透明的，蹭在青羽的虎口。她就着那点儿黏腻套弄了两下，就低埋进他下腹。

        “起来。”梁叙沉声，这次用了力气，将她扯起来，扛到肩往楼上走。

        “担心我得不好吗？”她说：“你可以教我。”

        他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脸，安又温存：“你并不喜欢……不是吗？”

，抱住他的腰慢慢下去，握住那已经高高翘起的、青盘绕的阴。

        女孩呜呜叫了两声，难为情地分开，给他看，也拉他的手碰。

        青羽眼圈顿时红了――完全是兴奋得。哭唧唧地迎上来，凌乱地索吻，急切地要他进来。

        “你……”梁叙低看着怀里茸茸的脑袋，声音变得沙哑：“不用……”

        青羽快要急哭了，努力回忆那晚，颤声：“……插进、插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