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蓝彻先切了通讯。
安胥最后朝她笑笑,即使她挪开了目光没看到,但见面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
“我想再看看你,”安胥
出一个笑容,怪的是眼中真有几分遗憾了,“作为一位父亲,我是失职的,你的母亲也离开了……抱歉,也许你并不想把我和她当成亲人,我一时找不到顺口的称呼了。”
“我现在有个会要开,如果不急晚点回你。”
安檀冷笑,仿佛扳回一城:“我以为你们没有感情,另外提醒你,我和你儿子乱
了。”
对面也安静了很久,久到安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我……”
安禹讽刺她会被骗是因为自己犯蠢,安胥等到局势难堪才出面揭过。
她倏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光脑。
如果她能大哭一场就好了,就像去救季茗的那晚,把心里积压的所有东西哭出来,再高高兴兴迎接她即将自由的日子。
安胥叹了一口气,神色坦然:“你太小了,安檀,其实人
与情感始终是复杂的,至于安禹……你可以安心,
神中枢基本毁坏无法治愈,他以后驾驶不了机甲,也不会再去军校。”
她想再跟季茗放一次烟花,挨老师多少骂都心甘情愿,她也怀念手工
油
糕的味
,十五岁那年墨西斯还没有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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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胥笑着摇
:“安檀,你和你的弟弟真像。他在医院醒来见到我的第一眼,也是问我是否为你而来。”
环境杂音听得人心烦意燥,安檀攥紧拳心,正要耐不住出声,他却突兀地笑了,过后又是一阵寂然,再开口时听不出脾气:“我貌似之前说过,你想都别想。”
是她太脆弱了吗?可她也没有
错什么。
“那是为了什么呢?”
故作镇定?他一定立刻看穿。
她讨厌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你是为了安禹找我?”
她的命脉不都掐在眼前和门外的两个男人手中吗。
她蜷缩在那里,似一株风暴中的枯木。
,
之泰然,没有多余的饰品点缀,依旧气场十足。
“……”
安檀有些
闷。
什么说法?要她怎么说?
他走了。
她有什么把握呢。
“……发生什么事了?”
她颤着手打给蓝彻。
“很遗憾,之后他并不理会我,”这般说着,安胥的语气却不像遗憾,“所以,我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最后她说:“你是想来带走我吗?”
等了一分钟蓝彻才接,通讯里传来纸笔
动的声音,他的语气有几分笑意:“居然会主动找我?”
“蓝彻!”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说他可以再多要求些,作为两清的代价她都会答应,或说自己是有些天真,但他又何必抓着自己不放。
她大声叫他的名字,沉默萦绕半晌,才继续说:“……你能不能放过我?”
如果她能回到军学院就好了,天高任鸟飞,她一定不会再考来绿洲,不会碰到蓝彻和安禹,不会戳破对亲情仍抱的幻想。
挑衅他?像小孩子心
,像在示弱。
路菏泽没有多加限制她,因此随
物品也带进了这个绝对封闭的地方。
空气逐渐
仄,死一般的寂静环绕在上方,安檀垂着眸,黑发完全挡住上半张脸,双手撑在
上,手心已被掐得发白。
他们无视她的挣扎,也将她的痛苦无意义化。
“说得这么轻巧,为什么一开始非要放任我们遇见呢?”她低声呢喃着。
安胥深深地望着她:“以前我没有选择带你走,如今也不会。”
安檀没有犹豫: “蓝彻,你能不能和我断了?”
“……那他怎么说?”
干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