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还在看那条尾巴，目光追着从桌角移动到吧台，直到消失在吧台后面。

        “学长？”女生叫了他一声。

        林薇的笑容僵了半秒。“什么？”

        于是把尾巴从后捞起来，递到那个女生面前。

        她提起司衡的时候，语气里的那种光，比问他问题的时候可亮太多了。

        结果她选在了这里。

        她每说几句，就会绕回同一个方向――司衡。

        “等一下。”女生叫住芙苓：“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尾巴吗？真的好漂亮。”

        不知是太蠢还是太自信。

        司缪看着那条尾巴在芙苓怀里蓬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在等着他的反应。

        用词很专业，内容也确实有水平。

        她夸他哥，在他面前夸，是觉得他不会在意，还是觉得他应该和他哥一样高兴？

        司缪听到了“司衡”两个字时，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几下，节奏是乱的。

        他哥是继承人，他是备选。

原话是这么说的“你帮她看看论文方向，她基础不错，就是缺个人点一下”。

        他说：“很。”

        她以为在他面前夸他哥，他会高兴。

        “其实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司衡学长发过一篇论文，有一块实验的理方式我觉得很妙，但是我导师说我不要照搬，得结合自己的方向调整，我也不知怎么调。”

        芙苓的尾巴在后晃了一下，被夸了，尾巴会自己动：“可以。”

        他见过这种眼神，在京城的每一个社交场合，在每一场他被当作“司衡的弟弟”而受邀的饭局上，在每一个想通过他靠近他哥的人的眼睛里。

        所以答应得很自然，时间地点让对方定。

        她们慕他哥的强，但够不到他哥，所以先够他。

        司缪收回目光，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嗯。”

        司缪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她干净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一种心设计过的乖巧。

        女生的目光从尾巴上收回来，落在司缪脸上。

        女生伸出手，从尾尖开始，慢慢往上捋了一下：“好。”

        女生又笑了一下：“我说了吧。”

        很，到他觉得自己握住的是一团被太阳烤透了的棉花。

        司缪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在外面的形象一直是温有耐心的好说话学长。

        他伸出手，指腹顺着尾巴的弧度往上，过一又一的白环。

        然后把尾巴还给芙苓：“谢谢，真的好可爱。”

        她抬朝司缪笑了一下：“学长，你摸一下，真的好。”

        司衡说过这个，司衡过那个，司衡的论文，司衡的建议。

        女生没太在意，把论文的文件夹从包里拿出来，翻到某一页，指着一行字开始说。

        司缪的指尖又开始叩了，一下快一下慢。

        “不客气。”芙苓把尾巴抱回怀里，尾巴尖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像在说拜拜。

        因为他是司衡的弟弟，最接近司衡的人，最容易借到司衡的光的人。

        “学长，你觉得呢？”女生抬起，看着他。

        “学长，我这边卡了很久，之前司衡学长跟我提过一个类似的案例，但我按他的思路试了一下，数据还是不太对，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慕强，她慕他哥。

        把菜单交给芙苓后，等了有几分钟，就见她端着托盘走过来，把饮品放在桌上：“请慢用。”

        “你喜欢他？”司缪就连拆穿都语气都是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