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得出来，那一刻她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地偏了，注意力越过了他，不知落向何，像一只小雀鸟，趁他不备，悄悄飞去了别。

        扣在她后脑的手指蓦地收紧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迫使她仰起脖颈。

        外面那个矮个子家丁扯了扯王嬷嬷的袖子，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龙灵听不真切，王嬷嬷提着灯笼还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

        “唔……先生……”

        他不喜欢这个。

        钟清岚在这个节骨眼停下，两人鼻尖蹭在一起，呼暧昧地纠缠，他上沾着一点濡，在灯影完全退去的那一瞬微微泛着水光。

        话音刚落，他的吻再度不容分说地压下来。

        那力强得惊人，压得她泛酸，尖仓皇地试图往后缩，他不会允许，急急地追上来缠住了，卷住她的小来回碾压，疯狂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这回连半点斯文都散尽了，凶残地搅弄她口中的津，把她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女鬼、什么账本，全都在这霸的热浪中熏得发酸发馊。

        “别怕，”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向他觊觎良久的翘，用力一抓，“他们看不见。”

        “不要……”龙灵换了口气，眼尾已经有些红了，“有人。”

        尖的纠缠让她连换气都成了奢望，变成一只被在掌心的飞蛾，连挣扎的力气也被一点点干。

        男人垂着眼看她，嗓音贴着她的嘴吐出来，震得她整个人又酥又麻。

钟清岚察觉到她的失神。

        两扇薄薄的眼帘像是两放下了的闸门，在它们合拢的瞬间，她对外界的最后一丝感知也被切断了，边好像只剩下他的、他的手、以及她自己那颗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

        龙灵的在钟清岚的侵犯下慢慢了下来，连尖都不再往后缩，只怯生生地停在原地，任由他翻搅、、辗转碾压。

        男人的并未完全撤开，悬在她珠不过寸许的位置，急促重地息着，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耐心地玩弄她因羞耻而泛起的战栗。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音节，气声也多过实声。

        龙灵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两颤，终于阖上了。

        “闭眼，专心。”

        那个角度叫她脆弱，叫她整个人都只能依附于他，像折断了的花，不得不朝他倾过来。

        好不容易咬到的肉，他怎会放过她？

        钟清岚趁着她细细呼气的刹那，那凶狠地闯入，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长驱直入地钻进她的口腔，在那间横冲直撞，肆意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