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他还不知女孩骨子里有这样强的态度，倒真跟他那儿子有点像。

        悠扬的音乐声还在大厅淌，他大约等待了两秒。他注意到女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果敢、坚定。

        既然虞闻不知钱是他的，她又为什么要着急还呢？

        “爸爸……谢谢你。”

        听虞闻说钟季同在攀市，温想给他打了个电话。

        但这次是温想给了他一张卡。

        他拿起银行卡在光的桌面上扣了扣，“你就不怕我把房子收回来？”

        “那你知不知他俱乐最近出事了？”钟季同两手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副商务谈判的架势。他向温想抛出了他的筹码和目标，“我可以帮他渡过难关，你去劝劝虞闻，让他至少再跟我见次面。”

        “虞闻，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镜面下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姑娘，你和虞闻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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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胆怯。她说：“怕，我很怕我和我爸又要东奔西跑找商铺，但是怕也要。我出了我认定的决断，叔叔您可以您的决断。”

        钟季同开车回云城，两人约在上回见面的咖啡馆里。

        温想摇，“我还没告诉他。”

        到了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温想眼眶发，她紧紧搂住温俊成，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

        钟季同继续问：“那万一他的选择是错的呢？”

        “爸……”

，这是你妈给你攒的嫁妆，我一直没动，里至少有二十万，加上你卡里的那些，你找时间把钱还给他吧。”

        “如果您是说在拒绝您帮助这件事情上，我想虞闻他没有错。”

        她说，之前我答应您把四十万给虞闻，这是我替他还给您的。

        他问温想：“虞闻知了？”

        温想再次摇，“钟叔叔对不起，这忙我帮不了。作为虞闻的朋友，我会尊重、支持他的选择。”

        温俊成干燥的手掌抚摸掉漆的封，看到这个本子，他又想起故去多年的爱人了，“我当时还笑你妈干嘛这么早准备嫁妆，你看，这不是终于用上了？”

        他的选择？……看来这两人是通过气了。

        她说得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钟季同看着她递过来的卡，眉皱了起来。他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女孩跟儿子的关系不止是朋友这么简单。

        她替他还？

        温想怔了怔，随后肩膀像卸下大石般垂落下来，她一整晚好像都在等他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