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玉凝看着因为天空破碎，而也显得破碎的阳光，皱眉深锁。

        「砰」地一声，怡云合上了正在翻阅的人砖书，站了起来。

        “得告诉白舟了……”

        万玉凝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抿动美，嘴角的美人痣上下动了动：“万一白舟也没办法怎么办？岂不是也误了他在西荒的事？”

        怡云将半掩着的窗推开，以图让更多空气淌进来。

        结果外面的空气也是一片腐败般的恶浊。

        她叹了口气：“世界恶浊了。”

        或许，玉霜只是第一个，她们所有人都逃离不了腐败崩溃的命运。

        但……

        “也许只有白舟才能救得了玉霜。”

        万玉凝美眸一亮：“此话怎讲？”

        “你有没有想过，自从丧之后，为什么我们修行的功法和之前的法几乎截然相反？”

        万玉凝低沉思：“太过遥远，无补于事。我倒从未想过。”

        怡云：“丧后这么多年，飞升者有之，却不仅没有摆脱世的束缚，反而成了大宗门大家族的家犬。美其名曰为神，实质比邪祟也差不多？”

        万玉凝不言，但细微表情也透出了她听到怡云这番话后，心神有些震动。

        “也许，我们的修行，并非成仙，而是……”

        万玉凝抬：“而是什么？”

        怡云虚望向玉霜躺着的大殿，窗外正好经过韩笠子驱使的人壤：“而是，某些东西，种下的果实。”

        万玉凝呆了半晌，额见汗。

        她深口气：“说来说去，只是你的揣测而已。说回正题，你何以觉得只有白舟才能救得了玉霜？”

        “因为只有白舟能够飞升又回来，兴许，天上藏着什么能够解决玉霜问题的灵丹妙药。”

        有吗？

        怡云并不确定，她只是觉得天裂和玉霜脸上的裂痕，很有些关系而已。

        就在这时，龙女从大殿屋飘落，抬望向天空飞来的几点光亮。

        怡云美眸一动：“元刹和红袖？”

        眨眼间，破空声起，圣人居殿前的广场上，砂石激，几倩影落了下来。

        正是元刹、红袖、血姹、九婴还有高大如玉像的菩萨宁邪。

        “宁……长史？”

        万玉凝和怡云迎了出去。

        万玉凝看到变了模样的宁邪，有些惊疑。

        “万楼主。”宁邪冲她慈和一笑。

        怡云也打量着宁邪，竟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有一种想向她朝拜的冲动。

        她连忙将视线从宁邪上挪开，打量九婴和血姹。

        九婴和血姹也在打量她们。

        九婴一脸狡黠，比之万玉凝还要多三分媚骨，六分狡黠。

        血姹则一脸冷容，眉宇间傲气十足。

        怡云感觉得到，这两人的修行与她们全然不同，却都是不容小觑的强者。

        “白舟呢？”

        韩笠子、姚漓和丹红奔了过来，四下打量，没有找到白舟的影。

        元刹：“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事。”

        宁邪：“说起大事，世间才是出了大事。”

        她简单将西荒佛祖死去，天塌妖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怡云问：“这么说，这事能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