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臉轉開。眼淚進頭髮裡。

佔有。

        我整個體僵住。

        「乖。」他說。

        「不要?」我終於找回聲音，整個人開始抖，「叔?不要跟我媽說?拜託?不要跟我媽說?」

        最近是A，現在是繼父。越來越多我不願意碰我的男人，一個接一個，都把手放上了我的體。

        我恨死了。我恨死這個被訓練得太徹底的體，更恨自己聽到這種噁心的話語居然體發熱，有一種興奮的感覺...明明是繼父。明明是這個我從十二歲就繞著走的男人。明明每一個細胞都在喊噁心。可是我的體,被主人調教了大半年的這個體,被一隻手伸進裙底的時候,還是濕了。

        我媽如果知。我媽如果看到這個。我媽會怎麼樣。我這個家會怎麼樣。我腦袋裡轟的一聲，全都是這些。

        「叔?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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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跟她說，可以啊。」他往沙發椅背一靠，把手機收起來，整個人鬆下來，那種掌握了一切的鬆，「妳要對叔好一點。」

        原來他看了那麼久。原來我以為安全的那扇浴室門，從來都不安全。原來在我什麼都不知的那些年，我光著體在蓮蓬頭底下的樣子，早就一次一次被他收進眼睛裡。原來...他這個禽獸...早就一直盯著我...

        「妳看妳。」他的手指在我下面抹了一圈，舉到我眼前，那上面是亮的，「天生就是個淫娃，我都還沒怎樣。」

        現在繼父的手指，正指著它。

        他的手摸進我的短裙。我今天本來以為是主人會接我，乖乖的沒穿。他毫無阻礙地直接觸碰到我感的花園，他笑了一聲說；「好啊，你這個騷貨，每天補習都不穿內褲，是不是都沒去補習？」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時候,我下面已經有反應了「是不是都是去被各個男人幹的？」聽到這些話我頭低的更低。

        而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一件更可怕的事。這顆痣穿著衣服看不到。他能認出來，代表他看過我光著體。

        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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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我整個胃都翻了。同樣一個字，主人說出來是我的全世界，他說出來是餿水。

        我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看著妳長大的。」他的聲音慢慢的，頭了一下嘴，「妳以為妳洗澡鎖了門我就看不到？那個門縫，那個氣窗，叔站在外面看妳幾年了。妳這顆痣，妳上哪裡有顆痣叔都清楚得很。妳當我認不出來？妳當叔是瞎子？」

        那隻手往上。隔著我特別為主人準備的短裙，一寸一寸。他的手很糙，掌心有工留下來的厚繭，刮過我的大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