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挨得极近，几乎是着衣角撞上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佑临打断。

        他高一没分班时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手里那封情书的主人。

        姜时看向他的手心――一张演算纸，上面写着老师红笔批注的方程式。可她知，江佑临要她拿回去的不是这张演算纸。

        姜时站在原地，看着围栏上被演算纸包着的信封，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消失。她口袋里那未抽出的音乐会门票，被攥得死紧。

        看清楚后，他把信放回信封，拿着卷子和化学课本出了门。

        “江佑临，元旦假期，能不能约你去看……”

        女生的发丝堪堪过他的衣服，刚刚碰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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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二楼和一楼之间的拐角，他恰好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个女生。

        随后，他侧离开，没再留下什么眼神。

        江佑临脚步猛地一顿，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防备，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泾渭分明的安全距离。

        他顺着走廊往楼下走。

        稳住形后，江佑临看向面前的女生。

        “这里没人，你把这个收回去。”

什么起伏，拿着信封在手里翻转了一圈。然后拆开，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信，扫了两眼，视线最后落在署名。

        这边的楼梯设计得有些仄，大分是老师在用，学生很少。

        “卧槽，刚才那是情书吗？谁送的？”

        他拒绝地干脆利落，没有羞辱，没有难堪，却把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文科班的姜时。

        她深了一口气，将面上的酸涩压了回去，拿过一旁的演算纸和情书，胡乱地进了自己口袋里。

        “江佑临不是之前就跟别人说过，不让人给他送这些东西吗？”

        “对啊，我记得呢，高一那时候就有女生告白送这些，他不直接拒绝了。”

        江佑临把那题问明白后，从三楼的化学老师办公室出来。

        楼梯的不远，能听到走廊里学生的嬉笑打闹声，可这一块却安安静静的，甚至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声。

        江佑临趁着四下无人将信还给了她，已经给了她足够的面，也给了她最彻底的死心。

        姜时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少女的害羞一闪而过，温婉的面颊上浮现出红晕。

        “可不是嘛，他的八卦，只能听别人说，很少见过他跟哪个女生暧昧来着。”

        “我之前说过，我不收这些。你以后别再费心了。”

        江佑临没多说什么，也没有当中拆穿，他等了两秒，看她没接，就把演算纸加信封轻轻放在了拐角的窗台上。

        她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两张音乐会门票，想起来不久前她边同学的鼓励，她缓了一口气，攥着两张票，想要抽出来。

        后排的同学看着他朗宽阔的背影，校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直到他消失不见，议论声才渐渐响起。

        ――

        “他这人你们又不是不知，家境，长得又帅。可是别说情书了，他边连个女生都少见。”

        而是演算纸下面，出半个角的粉色信封。

        “难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