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直起，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忍不住吐槽起来：“这张脸――妈的，我都被系统优化好几次了，站在你面前还是觉得不公平。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柠檬糖吗？”

        她重新凑上去，这次不止用嘴了。

        他“啊”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那种本能地发出一个音节，顺从地张开了嘴。像去牙医诊所被要求张开嘴那样乖，毫不设防。

        她盯着他内的位置看了一眼。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不是完全起，但已经有分量了，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隐约可见，斜斜地贴着小腹的方向。他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这次连耳垂都红了，像两颗洗干净的小樱桃。

        林知鱼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真的是初吻。

        她松开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现在你这张脸是我的了，我想亲就亲。”

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像是有人打翻了一小杯草莓汁，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淌。

        “这是你的初吻吗。”

        她把伸进去了。

        她发现他全程睁着眼睛――没闭。是那种眠状态下的茫然涣散，睫一直在抖，但眼珠没有转，嘴也没有迎合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任她亲。

        他的嘴还保持着被她亲过的样子，微微张着，像一条搁浅的小鱼。过了两秒他才回答：“……是。”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没有。”

        碰到他尖的瞬间他浑抖了一下，往后缩，但没有闭上嘴，也没有推开她。他的口腔里很温，有淡淡的矿泉水的味，还有刚才没化完的柠檬糖――尖上的甜味更了，混着他自己的唾，温温的。

        他的嘴很，比她想象中得多，而且很温，带着一点柠檬糖的甜味――大概是他刚才喝水之前在嘴里了一颗糖。

        她退出来。一细丝连在她尖和他的下之间，拉断，落在他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林知鱼从他的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回他的脸。“坐下，”她说，“坐椅子上。”

        他嘴被她亲得有点红了，而且有点――玫瑰色变成了更深

        他点应了一声。他不知自己有多犯规――被眠了还会这样认真地回答问题，眨着眼睛一脸困惑。

        退开之后她盯着他的嘴――被她碰过的地方变成了玫瑰色，微微着，有点。

        他的内还挂在上，灰色的，棉质的，里面的东西把布料撑得微微鼓起。她没有急着脱最后一件。她在犹豫――是先摸他的脸还是先摸他的？是先亲他还是先说点什么？

        这张嘴――每天被粉丝在弹幕里刷“宝贝嘴一个”“鹿鹿的嘴一定很”――从来没有人碰过。

        她顿了顿，又问：“谈过恋爱吗。”

        他乖乖坐下去。折叠椅是金属框架的那种，坐垫是深蓝色的化纤布，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坐在那里，直腰板的姿态还是练出来的――练舞室里站墙站出来的那种直。

        她伸手把垂在他额前的那缕碎发拨开。他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不知是紧张还是热，发微，被拨开的发地斜到一边。少年人的额角很干净，没有孔，没有粉刺，光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白玉。她的指尖从太阳到耳垂。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问问题。眠状态下的他只是一个安静的、顺从的、会叠衣服的少年偶像，站在那里等她发号施令。

        她把尖从他中间过去，轻轻了一下他虎牙的尖角。那颗虎牙感的，有一点钝，但在两片的嘴之间格外清晰。像一颗被包起来的糖，的，甜的。

        他太乖了，乖得她都不知该怎么对他。

        她凑上去，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没有伸，没有咬，只是嘴贴着嘴。

        她把退出来，看着他茫然又乖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要把伸进去了。你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