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早已无力，她地搭在他肩膀上，上半被他从后腰扣紧半离床榻，悬在半空，不曾着落。

        “这条裙子是我给你买的那条。”

        两截手腕无安放，只能抬起扣住他的脖颈，她摸到弟弟后侧柔的短发，茸茸，手感很好，脊骨凸出。

        “姐，昨天你去聚会穿的裙子，是不是买回来后你第一次穿？”

        陈西荔气息紊乱，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全程闭眼，睫扑颤朝他望过去，张开让他吻进来。

        陈墟青亲够了，瞥见一旁的衣服。

        暗涌的一双眼，要把她吞没。

        他垂眉，从背后抱住她，整个人像树袋熊，贴在她后背，两侧的肩膀比她宽，把人围住，完全拢在怀里。

        陈西荔忽而感觉有只小兽在啜她心门，一阵紧缩痉挛。

        不同于浴室激烈的吻，这个吻绵，他轻轻把自己印在她的上，停顿了两秒，接着开始她珠，再往嘴角，接着一下一下抿下。

        米白色的野百合碎褶裙，在他掌心之上，昨晚洗过一遍，今日阳光晒干，布料偏于柔，似乎温度尚存。

        “嗯。”

        有一瞬间她感觉弟弟饥而渴，要把姐姐当作食物寸寸贪食蚕吃，沿落食里。

        嘬的力度很轻，温凉如同Q弹果冻。

        陈墟青指肚了，开口：“现在，我要你穿着它给我。”

        “姐，我说过它很衬你，穿在上，很漂亮。”

        “唔――”

        床榻上竹席扁平，陈墟青先替她铺上一层薄被罩，才把人放倒。

        一双水纹眼渐起情愫，潋滟水。

        咙干涩，她艰难咽了咽，被陈墟青一下轻扣住后脖颈，微抬，微张。

        “那早上八点多就得坐车出发。”

        她会成为他里的一分。

        陈西荔平躺，看见弟弟的脸一侧隐在黑暗里，一侧优越地在光亮，一双眼灼灼盯她，丝毫不移，一眨不眨。

        “……是。”她腔起伏，脑袋塌塌在枕上，睁眼看他。

        光影明灭昏暗，风扇把空气搅得稀碎，清爽而凉，气氛却极黏稠像一有质感的油画电影。

        “中午十二点的。”

了四十八小时，姐姐就会坐火车往北，往东，往陌生的土壤。

        缠绵悱恻的吻终于结束，陈西荔脸面绯红，急促氧。

        “姐，”他半干的发贴在鬓角，前刘海半遮峰眉，“你后天什么时候的火车？”

        把她吃掉吧。

        床一个手电筒，开最低亮度。

        他的变得急而有力，在她口腔里翻搅，与她交换唾，陈西荔只觉得热的被他勾缠得发麻。

        “张嘴。”

        陈西荔被他扣住肩膀，侧转过来，他鼻尖缱绻贴上她，从耳朵贴到脸颊，碰她的鼻尖。

        门关了。灯也灭了。屋外静悄悄的，有蛙鸣，村的犬狗偶尔叫唤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