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再理会此事,只每日在房中好生歇息。她知dao,张华父子贪财好利,今日得了好chu1,明日便可能翻供,这等隐患,断然留不得。一日,她唤来旺儿,冷声dao:“那张华父子如今得了银子,只怕会反口。这等祸gen,断不能留。你去寻几个妥当的人,半路将他们结果了,zuo得干净些,切不可留下把柄。”
旺儿闻言,心中一凛,连忙dao:“nainai,不可啊!如今事已了结,若是再下此毒手,只怕……只怕不妥。”
王熙凤冷哼一声,dao:“有何不妥?那张华乃是告我贾府之人,如今得了好chu1便反口不认,此等反复无常的小人,留着也是祸害。你只guan去办,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旺儿见凤姐心意已决,知dao多说无益,只得领命而去。他心中虽有不忍,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寻了几个泼pi无赖,去寻张华父子的踪迹。不想那张华父子得了银子,早已连夜逃出城去,想要远走高飞。旺儿的人ma一路追至城外,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华父子见势不妙,吓得魂飞魄散,只跪地求饶。旺儿见他们吓得面无人色,心中亦是不忍,便悄悄对那几个泼pi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也不再为难张华父子,只假意追杀了片刻,便作罢收手。旺儿便趁机上前,将他们主仆二人悄悄地放走了。
事后,旺儿回来向凤姐回话,只说那张华父子已被当场格杀,尸首都已chu1理干净。王熙凤也并未深究,只冷笑dao:“只要这桩事从此平息,死无对证,便好。”
王熙凤将尤二姐安置在园中一chu1偏僻的院落,又暗中吩咐了自己房里的丫鬟婆子,只说二nainaishen子不适,要好生将养。那丫鬟婆子得了吩咐,便故意刻薄起来。每日送来的不过是些剩饭冷菜,汤汤水水早已凉透,尤二姐吃了,胃里更是难受。又不许她房里有伺候的人,尤二姐平日里端茶倒水、梳洗更衣,都无人理会。待她偶尔抱怨几句,那丫鬟婆子便在一旁冷言冷语,说些风凉话,直把尤二姐气得浑shen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尤二姐每日受着这般磋磨,心中越发凄苦。她本是jiao生惯养之人,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她几次三番想寻贾琏诉苦,可贾琏却日渐忙碌,一连数日都见不到人影。即便偶尔来了,也是满腹心事,只待片刻便匆匆离去,对她更是不假辞色,毫无半分怜惜。
这日,贾琏刚走,房中便又进来一人。这人正是贾赦房中的通房丫tou秋桐。她年方十七,尚有几分姿色,只是xing子cu野,为人嫉妒,眼见贾琏shen边有了新人,便心生不满。她本就是贾赦赏给贾琏的,平日里便自诩主子shen份,说话行事毫无顾忌,早已与贾琏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贾赦见秋桐颇有几分姿色,又与贾琏投缘,心中大喜,便将她赏给了贾琏zuo妾。贾琏得了这等美事,自是欢喜不尽,只待将尤二姐的事情料理清楚,便要迎她过门。不想王熙凤却抢先一步,将尤二姐接进了荣国府。贾琏本还想为秋桐辩解几句,却被凤姐一番抢白,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罢了。
如今,贾琏虽未正式迎娶,但这秋桐却已在府中住下。她见尤二姐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是心生怨恨,只当是尤二姐抢了自己的位置。这日,她便寻了个由tou,将府中上下搅得鸡犬不宁。
秋桐整日里不干正事,只寻了几个cu使婆子,成日价地堵在尤二姐的窗下。她也不进去,只站在外tou,放声大哭大骂。那哭声、骂声,隔着窗棂,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的好命啊!”她哭得声嘶力竭,“我堂堂贾府的通房丫tou,怎么说也是个主子,如今竟要被一个先jian后娶的娼妇给比下去了!这是哪辈子修来的冤孽啊!”
她又指着窗hu,破口大骂:“尤二姐,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jing1!早就跟那公爹、侄儿不清不楚,如今又来勾引琏二爷,你安的什么心啊!你这等不要脸的货色,也pei住在荣国府里?我劝你早日gundan,莫要在这里碍眼!”
她这番污言秽语,满口脏话,直把尤二姐气得浑shen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躲在房中,任由她在外tou撒泼。
秋桐骂了几日还不够,竟将尤二姐与贾珍、贾蓉的旧事,当成笑话一般,在府里四chu1散播。不过三五日的工夫,整个荣国府上下,连最cu使的丫tou婆子,都已传遍了。人人都知dao,这新来的尤二nainai,早年是如何与公爹、侄儿勾搭成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