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让自己独霸薛家。
这日,金桂故意寻了个借口,说是要与薛蟠商议正事,便将薛蟠叫到自己房中,又差人将宝蟾唤了进来。她自己则故意支开丫鬟,与薛蟠在房中独
。薛蟠见房中只有金桂与宝蟾二人,心中便已了然,只觉得今日是个好时机。他便与金桂说了几句
己话,又拉着宝蟾的手,
出亲昵之态。
夏金桂见时机成熟,便对房外守着的香菱说
:“秋菱,你进来一下。”
香菱应声进屋,却见薛蟠与宝蟾正挨着坐在一起,举止亲密。她心中一惊,只当自己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忙转
回避。夏金桂却故意提高了声音,说
:“秋菱,你愣着
什么?快去把我梳妆台上的那支玉簪子拿来给大爷看看。”
那宝蟾见香菱闯了进来,又听了金桂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又羞又恨。她本是奉了金桂之命,来与薛蟠演这出戏,谁知竟被香菱撞破。她又羞又怕,只觉得无地自容,竟反咬一口,对着薛蟠哭喊
:“大爷,您……您怎能这般欺负
婢!”
薛蟠见她这般作态,只当是香菱闯进来惹恼了她们。他心中本就窝着火,此刻见宝蟾哭得梨花带雨,更是怒火中烧。他哪里知
这全是金桂的计谋,只当是香菱又惹是生非。他一腔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便指着香菱,对宝蟾喝
:“都是你这贱蹄子惹出的事!害得我在这里受这等闲气!”
说着,他便扬起手,狠狠地给了香菱一记耳光。香菱被打得摔倒在地,脸上立刻
起一个红印。她不敢反抗,只能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薛蟠见她不语,愈发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便又一脚踢翻了桌上的茶
,将满地碎片尽数撒在香菱
上。
夏金桂见状,心中暗喜,却故作大度,劝
:“大爷何必动怒?不过是小事一桩。”说着,她便拉住薛蟠,假意劝解。
当晚,金桂更是得寸进尺。她故意让宝蟾与薛蟠在香菱的房内安歇,又将香菱叫到自己房中,让她在地下铺了张草席,就在自己床边打地铺。金桂躺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香菱,心中得意。她翻来覆去,片刻也睡不着,便不停地差遣香菱。一会儿让她倒茶,一会儿让她捶
,一会儿又嫌热让她扇扇子,折腾得香菱一夜未曾合眼。
如此过了半月,金桂见时机成熟,便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这一日,她突然倒在床榻上,口吐白沫,浑
抽搐,只叫着“心口疼得厉害”,卧床不起。
薛蟠见她如此,吓得手忙脚乱,请了大夫来看。那大夫只说是急火攻心,开了些清火的药。薛蟠便日夜守在床边,亲自端汤喂药,悉心照料。金桂的兄嫂也闻讯赶来,见妹妹如此,便对薛蟠说
:“我们家姑娘
子本就
弱,如今这般病重,定是你们府里有什么冲撞了她。大爷,你可得好好查查,不然我们家姑娘这病,只怕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