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开始上学，往返学校的山路走一趟便要一个多小时。贺川有空会骑自行车送她，忙着干活的时候，她就自己走。

        谢知微抬眼看他：“你把我当小卖了？”

        第一天的训练内容不算复杂，只是每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等到傍晚解散，许乔已经累得不愿意多说一句话，挽着宋宁的手臂慢慢往宿舍走。

        “糖给我一支。”

        下午的太阳更烈，远的空气被热浪蒸得微微扭曲。

        她小时候着太阳给田里的养父送过饭，也帮忙收过菜和谷子。

        夜里的风比白天凉一些，远场上的灯还亮着，她拨通贺川的电话。

        “钱都付了，不退。”

        晚上洗完澡，寝室里仍旧有些闷。

        谢知微认认真真地跟着教官站军姿。

        “三周，一天一支。”秦骁说得理所当然。

        秦骁拎着水从男生那边走过来，扫了一眼她摊在旁边的东西：“大小姐装备齐全。”

        “忘带了。”

        宋宁被逗笑了。

        许乔和陈妍正凑在一起看剧，宋宁已经躺到床上休息。

        秦骁伸手接过来：“你怎么不去抢？”

        陈妍不确定地说：“那叫越狱吧？”

        男生和女生分开列队，又按照高逐个调整位置，谢知微被排到了队伍后面。

        她看了眼金额：“你转这么多干什么？”

        谢知微点开购物网站，搜索那家男装牌店，贺川拍摄的商品图经过修后，被放了上去。

        简单介绍过后，第一件事便是重新排队。

        秦骁看着谢知微的好友申请，鬼使神差地截了个图保存下来，然后给她转了一百零五块。

        谢知微被她逗笑，四个人一起往二号食堂走。

        谢知微干发，拿着手机去了走廊尽的台。

        响了两声，那边便接了：“喂？”

        谢知微也累，后背的军训服被汗浸，鞋底踩在地面上时，脚掌一阵阵发酸。

        他在旁边蹲下来，拧开糖喝了一口：“行吧，你加我微信，我一会转你。”

        远的哨声很快响了起来。

        接下来一上午都在练习立正、稍息和停止间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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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得动。”许乔立刻站直，“二食堂的铁板饭还在等我。”

        “懒得找了。”秦骁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二维码。”

        “少爷，五块钱，你有没良心啊？”

        秦骁偶尔从男生那边看过去，看见她站在女生队伍后排，肩背始终得笔直。

        她冲着他灿烂一笑：“那咋了。”

        陈妍扶住她：“那你一会儿吃饭还跑得动吗？”

        她又找到品牌的官方抖音账号，主页置的几条视频全是贺川的拍摄花絮。最早发布的那条点赞量远高于账号以前的视频，评论区也有不少人在问模特是谁，品牌这两天便接连更新了好几段他的拍摄片段。

        谢知微从包里拿出一支递给他：“五块。”

        他事利落，说话也客气，昨天选他当班长显然没有选错。

冲他比了个手势，四人将包和班上其他人的放在一起。

        第一次休息时，队伍刚刚解散，许乔便一屁坐到了地上：“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教官先带着他们复习上午学过的动作，随后开始练习齐步走。

        谢知微拿出手机扫了他给的二维码。

        午休时间不长，她们吃完饭便回寝室后，宋宁想午睡一会儿，她进了浴室洗澡。其他三个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手机。

        但这种程度还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到了六点整，负责商一班的教官准时到场。

        教官带着他们学习立正、稍息和跨立。

        谢知微将手机收回包里，重新好帽子：“集合了。”

        “你自己没有？”

        “我只卖今天这一支。”

        “羡慕吗？”谢知微问。

        阳光越升越高，军训服贴在后背上，刚过的防晒很快又被汗水冲掉。

        “你规矩还多。”

        中午解散时，许乔的已经快抬不起来了：“我现在感觉这双不属于我。”

        谢知微把帽子摘下来扇了几下风，又从包里拿出防晒补涂。

        动作本并不复杂，但要求所有人反复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到半个小时，场上的太阳便完全升了起来，热气从地面一点点往上返。

        军训的累与从前不同，却还不至于让她受不了。

        “不是你自己开的价？”

        “班群里有我，你自己加。”

        谢知微把转账收下：“行。过期不候，忘了来拿也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