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拍照、录像，亦禁止携带任何有无线通信、存储及拍摄功能的电子设备。”

        “据参观区域不同，开放权限也有所区别。”

        连俏点点，将手机放进密封袋。

        连俏合地交出手机，随即被引导至更衣室。穿上防静电工作服，带好鞋套，换上牌。

        “请跟我来。”

        穿过一又一关卡――门禁刷卡、份验、金属探测。

        当最后一厚重的安全门缓缓开启时，展现在连俏眼前的，是整个钰行珠宝制造中心。

        那是一种近乎震撼的秩序。

        偌大的车间洁净而明亮，恒温恒系统无声运转，空气经过净化理，闻不到任何刺鼻的加工气味。浅灰色环氧地坪一尘不染，不同工艺区域以整面玻璃独立分隔，每一工序都拥有各自封闭而有序的作业空间。

        自动化物系统沿着既定路线平稳运行，一只只标准周转箱按照电子标签的指令，在不同工作站之间准转。

        显微镜下，镶嵌师正屏息凝神，将一颗细小的钻石固定在爪位；另一侧，激光焊接设备闪烁着细微的蓝白色光束；抛光工位前，技师着护目镜，对金属表面进行最后一修整；质检区内，每一件成品都需经过尺寸、重量、镶嵌牢固度及外观等多项检测，确认无误后，方才进入下一工序。

        整个车间几乎听不见交谈声，只有设备低沉而规律的运行声，以及物系统偶尔发出的轻微提示音。

        偶尔有工作人员快步穿过通，也都默契地放轻脚步，仿佛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都会打破这里密运转的节奏。

        连俏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这里的氛围，确实更像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实验室。

        覃钰在她侧伫立，注视着她的神情：“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

        连俏轻轻点：“我以为会到都是黄金。”

        覃钰轻笑，指了指玻璃墙的另一侧：“真正成熟的珠宝制造中心，黄金反而不是最显眼的。真正值钱的，是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每一个工位旁都安置着实时更新的电子终端。每一盒物料都有唯一的份编码，每完成一工序，扫码转，屏幕上的实时状态便随之跃动。

        “从原料、制版、失蜡铸造、执模、镶嵌、抛光，到最终质检入库。”

        覃钰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对秩序的绝对掌控。

        “每一次转都有记录。任何一件珠宝，都可以追溯到它的每一工序，以及经手过的人。”

        连俏陷入沉默。

        她曾以为，一件珠宝的生命始于设计稿，终于成品。

        直到此刻，站在这一条深不见底的产业链面前，她才深刻意识到，真正的产业，远比一件孤立的作品要漫长、宏大得多。

        覃钰抬，“看上面。”

        连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数十米高的自动立仓库一直延伸到厂房。一只机械臂准取下一盒半成品，放上输送轨，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工参与。

        他们继续向前，穿过几条走廊，透过尽的玻璃，一栋孤立的建筑映入眼帘。

        那里的安保级别明显更高，两门禁将建筑与外完全隔开，门外没有任何闲杂人员，只有不断闪烁的门禁指示灯与二十四小时监控系统，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肃穆。

        “那里呢？”连俏望着那座孤岛般的建筑问。

        覃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贵金属炼中心。”

        “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