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
肉,
得能掐出水来;瞧瞧这大
子,这细腰……这帮老爷们憋了几辈子的火,不往你这销魂窟里撒,往哪撒?你就受着吧!”
说罢,她再次用力拽紧了手中的麻绳。
“到了这儿,男人们
你那是给你脸,你受不住那滋味还要勾引男人,那就是你的罪!骑木驴那是给你赎罪!让你那
长长记
!”
宋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通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是你们强
我!我没有通
!”
宋清欢绝望地哭泣着,像一
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被迫站起
,扭动着那赤
白皙、沾满泥土的大屁
,跟在钱六嫂
后,一步步走向那深山中更恐怖的深渊……
宋清欢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心彻底凉了。
宋清欢一听,灰暗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光亮:“真……真的?谢谢钱六嫂……呜呜……”
“木……木驴?!”
在这个荒蛮闭
的村落里,没有任何
理可讲。
这半个月,她在男人家是被轮
的“新娘”,在钱六嫂家就是不如畜生的“
驴”。
说完,钱六嫂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不仅要沦为这些男人的
隶,还要成为他们
德审判的牺牲品。
“呜呜……”
她虽是深闺小姐,也曾在杂书上看过这等刑
——那是古代专门用来惩罚通
淫妇的恶毒
,一
竖起的木桩,上面刻满棱角,
生生插进女子的下
,游街示众……
“没有?”钱六嫂停下脚步,转过
,指着宋清欢那赤
颤抖的
子,讥笑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每天撅着屁
让那么多男人
,浪叫得全村都听得见,把男人们的魂儿都勾走了,这不是通
是什么?”
“祭祖?”宋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我要
什么?”
着队……呜呜……我的
都要烂了……”
他们只把她当成一个会叫唤的
工
,不
是老的少的,甚至是有残疾的,只要交了钱,就能爬到她
上,用那种打桩式的死力气,在她
内疯狂抽插。
因为钱六嫂家的驴死了,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被拽起来,光着屁
套上磨盘的缰绳,在黑暗的磨坊里一圈圈地推磨,只有磨够了豆腐,才能得到一点残羹冷炙。
“想死?没那么容易。”钱六嫂冷冷地说
。
“认命吧,孩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们伺候舒服了,没准还能少受两鞭子。”
“闭嘴吧!”钱六嫂猛地一拽绳子,将宋清欢拽得扑倒在地,
“这是祖训!咱们村最恨不守妇
的女人,凡是通
的女子,都得骑木驴游街,去去晦气!”钱六嫂理直气壮地说
。
“你也别谢得太早。”钱六嫂脸上
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支支吾吾
,
这半个月来,她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
钱六嫂回过
,眼神里带着一丝嫉妒和恶毒,伸手在宋清欢那白花花的大屁
上狠狠掐了一把,“
“也没啥……”钱六嫂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得坐坐‘木驴’,还得挨顿鞭子。”
“后天……是村里祭祖的大日子。按照祖训……你得去。”
“是你们
我的!是你们拐卖我……”
他们
淫她,却还要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将“淫
”的罪名扣在她
上,通过折磨她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这难得的“休息”对她来说简直是恩赐。
“行了,别嚎了。等今天这家拜完堂,明天把你接回来,后天让你歇一天,不用去伺候男人了。”
“天啊……让我死了吧……”
后天的祭祖……她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那个可怕的刑
上,用她
烂红
的私
去吞纳冰冷的木桩,还要在鞭挞中忏悔自己的“罪行”。
宋清欢声嘶力竭地抗议,俏脸因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为什么?!不!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伺候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宋清欢崩溃地尖叫。
只要能不挨
,不拉磨,让她干什么都行。
这些几年甚至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山里汉子,
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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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谁让你长得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