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正闭着眼沉浸在江砚的伺候里，忽然感觉到旁边的座椅陷下去一块。她睁开眼的瞬间，顾诸钰的脸就凑了过来，温热的嘴贴上了她的。

        江砚皱着眉完了那片痕迹之后没有起。他的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尖从肚脐经过，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间那个最感的位置。他上去的时候阿曙忍不住轻了一声，腰微微弓起，手指在他发间猛地收紧。

        顾诸钰看得眼热。凭什么啊？他看了一眼自己刚清理干净的手，又看了一眼后排江砚埋首在阿曙间的画面，江砚的尖每动一下，阿曙的腰就弓起来一分，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发，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哼。什么好都被江砚占了。

        江砚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腰背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可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减。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腕，指腹贴着她脚踝内侧那一小块肤，轻轻摩挲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被踹了也不生气的好脾气："大小姐是想废了我吗？"

        江砚在她高之后才慢条斯理地退开，嘴上还泛着漉漉的水光。他坐直了，伸手拿过纸巾了嘴角和下，然后开始给阿曙穿衣服。他一件一件地扣好她针织衫的扣子，把裙摆拉平整，动作又稳又轻，像在一件他过无数次的事。

        她的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散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顾诸钰的吻比他平时在床上要急，尖卷着她的用力，像是在弥补方才只能在隔板那边看的隐忍。江砚的在她内翻搅着，准地碾过每一个让她绷紧脚尖的位置。两个人的节奏不同，一个急一个慢，可落在她上的时候叠加成了一种她从来没验过的、让人浑发的涌。

        他不再看了。

        他解开安全带，单手撑住驾驶座的靠背，长一跨，直接翻了过去。后排在法拉利里不算宽敞，他翻过来的时候膝盖磕在座椅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以一个不太优雅但足够果断的姿态落在了阿曙边的空位上。

        又了。着吧，和他无关。

        顾诸钰靠着座椅，尖了上颚，低看了一眼自己那不太安分的反应，闭了一下眼，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没当回事，缓一会儿就自己消下去了，没有江砚在那儿刺激他，他还是能控制住的。

        他很快就释放了。他没有在阿曙上，没有留下需要清理的痕迹。他不需要自己，纸巾干净就行了。

舐的侧脸，看着他耳那点不太自然的红，看着阿曙的手指在他发间收拢又松开。他的呼重了几分，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动作逐渐加快。

        但是……好爽。

        阿曙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有几分钟，她深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猝然松开。她的意识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片，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浑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

        好奇怪好奇怪。

        阿曙迷糊了一阵才慢慢缓过来，意识回笼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是江砚那张带着淡淡餍足笑意的脸。她忽然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在顾诸钰面前给她了，顾诸钰也亲了她，他们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了那种事。她的脸猛地烧起来，坐直，一脚踹在江砚的小腹上。

        顾诸钰坐在旁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往座椅里靠了靠，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感觉他不应该在这车里，他应该在车底。他妈的江砚这个嘴怎么能成这样呢？如果其他人知江砚私底下是这种人，三观怕是要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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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好难吃。要不他去结扎吧，以后内好了，他不想再吃一次了。

        江砚弯了一下。他的尖过那颗小豆豆，不紧不慢的，然后把往更深探入，将她里那些不断分出的尽数卷入口中。那种带着她温的、微咸而甜腻的味盖住了方才的腥膻味，让他终于松了口气。

        他微微眯了眯眼，拇指从她脚踝到小内侧，力不重："这恐怕不太行。没了我，大小姐再去哪找这样好的工呢？"

        他偏瞥了一眼顾诸钰的间，轻嗤了一声。那条子的布料下又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得把布面绷出一紧巴巴的褶皱。

        "江砚！"她的声音又急又恼，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你怎么这样！"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上面的嘴被顾诸钰亲着，下面的嘴被江砚亲着。这种全方位的、被两个人同时占据的感觉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顾诸钰在她齿间深入的尖，也能感受到江砚在她里搅动的尖；顾诸钰的呼落在她鼻梁上，江砚的呼落在她内侧。两双手同时在她上移动，一只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侧，重和温热的呼交错着落在她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