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进哪儿……”

        “进来……”

        那半寸退出去以后，她腰跟着往前追了一下，扑了个空。里空得发，那种从里面往外爬，爬到小腹，爬到口。她两条在床上蹭了蹭，膝盖发，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问清楚，省得下回不认得。”他凑近，领带那点布蹭在她鼻尖上，呼全在她嘴上，“进来干什么，说。用你最的那张嘴，说给我听。”

        “不看了……你动一动……求你……”

        “我想想。”

        “再说一遍，好好说。把嘴张开，说清楚。”

        “你那前任。”他一边说，一边把她一条抬高，架到肩上，整抽出来又整进去，重重碾过心，“让他听着你被我到叫的声音。”

        “领带什么时候解……”

        “说清楚，我下午听你那两声哥叫得好听。现在再叫一次，叫我你。”

        “不看了……”

        “嗯。”

        床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求你进来……”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无意识地着他的拇指。

        他这么想着，腰上的劲跟着重了。床那盏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她的影子蒙着脸，一晃一晃，被他压着打开，脚背绷得死紧。

        “你别太过分……”

        “进来干什么。”

        “求我什么？”

        他把那截东西重新抵上去，这回没再开。对准口，腰一沉，“早说不就完了。”往里送的时候一口气进了大半，的把肉一寸寸撑开，直直到最深。

        “贺烬。”她脸到耳朵，伸手去够他，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攥住，按回床垫上，十指扣紧。

        “我。”这两个字从她牙里挤出来，说完耳朵更了，口跟着收缩了一下，“求你我……贺烬，用你的鸡巴我……”

        “看一眼都不行。”他整抽出来，只留卡在口，又重重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挪了半寸，“你下面这张嘴，只能夹我的。夹紧点。”

        她没答，把脸往枕里埋。他伸手把她脸拨回来，手指贴着她脸颊，抹了把汗，拇指按进她嘴里，让她着。

        “再说一遍。”

        “那就着。”他往里重重了一下，整没入，袋拍在她肉上，“着好，看不见我，只想着我。只感觉我的鸡巴在你里面，把你开。”

        【她眼睛蒙上以后里夹得比平时紧，看不见我她连气都要听我的动静，我停一下她就缩一下，翻来覆去就等着我往里送。平时那张嘴多，这会儿哭着求人，真好听。，再紧一点，把老子夹。】

        “嗯。”

        他没停，反而故意得更深，那震动贴着柜面嗡嗡响，响到第三下，他偏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腰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口发出连续的水声。

        “你。”

        “贺烬……”

        “我求你了，你进来……”

        “说。”

        她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抓出一把褶子，指节发白。肉被得又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洇。

        “谁进来。”

        “我过分？”他笑了一声，抵着口的那截往里探了小半寸，挤开的肉，又退出来，带出一声响，“我这才刚开始。你不说清楚，我就一直在外磨你，磨到你哭着求我干你。”

        “还看别人吗。”

        “谁。”她问，声音已经被得发碎。

        沈雨棠咬着下，憋了几秒，声音发颤，“你进来，贺烬，你进来……用你的鸡巴进来……”

        “你别想了……”

        “你别问了――”

        他慢慢动起来，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磨着那块最要命的地方。刮过心，再到最里面，又缓缓抽出来。她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底下的感觉反而更清楚，每一寸进出的和热，哪一下贴到哪块地方，哪一下刮到最感的那点，平时能分神看一眼别的，这会儿全顾不上。只能听见肉撞击的水声，他自己的低，还有自己止不住的呻。

        她叫了一声，脖子往上仰，黑布底下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整进来那胀，胀得发疼，又爽得发麻。内立刻绞紧，一层层裹上去，得他发出一声低。

        “你什么。再说清楚点。”

        “贺烬……”

，气在她耳朵上，热得发，“进你哪里？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