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了口凉气。

        他的手继续往下。

        贺烬的膝盖挤进她两之间，往两边一撑。她的被打开，膝盖弯搁在他大面上。海风从间穿过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口微微收缩，渗出一丝水光。

        她后背碰到浴巾的时候沙粒被压得往两边挤，发出窸窣的轻响。浴巾底下的沙地不是平的，有一个浅浅的坡度，她的比脚低了两寸，后脑勺下面的沙子硌着，她扭了扭想找个舒服的位置。

        “你手凉。”她没躲。

        他的右手在她侧撑着浴巾，手掌按在沙地上，手指里灌了沙子。左手从她的腰侧下去，掌心贴着小腹的肤，往下，指尖碰到了耻骨上方那两个字母——HJ。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微微凸起，他拇指在上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带起一阵又疼又麻的战栗。

        从后颈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指腹贴着棉麻布料底下的肤，一节一节地数着脊椎骨。走到肩胛骨中间那个位置，他的手指碰到了裙子背后的系带——棉麻裙是吊带的，后背交叉绑了个蝴蝶结，绳垂在腰线上方。

        棉麻布料从口经过腰，经过骨，一路拖到了脚踝。她底下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内，弹力的，边缘的橡勒出两浅浅的红印，布料中间已经了一小片。他两手指勾住内的边，往下拽了一半就没耐心了，直接把那块布料拧到了大侧面，卡在弯里，出了那早已的花和右侧耻骨上那两个深黑的字母：HJ。

        他两手指住绳，拽了一下。

        沈雨棠把酒杯放在沙地上，杯底陷进去半寸。她仰着看星星，脖子往后扬的角度很大，锁骨那两条线被拉得很深，棉麻裙子的领口松垮着，往下塌了一截，隐约出半边雪白的肉。

        他不等她答，左手把她抓着吊带的手掰开了，右手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

        中指碰到心那条的时候，指腹上沾了沙粒。极细的沙子——这个岛上的沙是珊瑚磨出来的，比普通沙子细一倍，但终究是沙子，糙的颗粒蹭

        贺烬把她裙子整条往下扒。

        他的手没往上走也没往下走，就搁在后颈那个位置，拇指在她后脑勺下方那块发际线的绒上来回蹭，蹭得很轻，像在摸猫。

        嘴贴上她左边锁骨的时候带着红酒的涩味。他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中间，面糙，刮得她口的肤泛了红。到两个锁骨的凹窝中间那个位置时，他张嘴住了那块薄薄的肤，牙齿嗑了一下，没使劲，却留下一个淡红的印子。

        贺烬的手搭上了她的后颈。

        “贺烬，外面——”

        月光照在她上的时候，从锁骨到小腹那一长条全是白的，白得反光。双被海风得起了细小的颗粒，尖在凉风里着，颜色比白天看着深，是月光底下的暗粉色。

        他的掌心带着酒杯冰过的凉和手心本的热，两个温度叠在一起，贴上后颈那层薄薄的肤，激得她缩了一下肩膀。

        蝴蝶结散了。

        “捂一会儿就热了。一会儿老子整都热了，进你里给你捂。”

        裙子的两吊带顺着肩膀往两边，前片松了，沈雨棠伸手去抓前的布料，抓住了左边那吊带，右边那已经到了上臂中段，半边雪白的肉完全暴在月光下，尖被海风得发红。

        “外面除了螃蟹就是海鸥。你怕螃蟹看你被？”他声音压得很低，被海浪声盖了大半，“老子今天就要在这沙滩上把你到哭。”

出一截人鱼线的尾巴，裆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大团。

        海浪声大了一轮，有一波涨得远了些，水沫蔓到了浴巾下方两米的位置，浸了一小片沙子，又退回去了，留下一条深色的弧线。

        他俯下。

        过了几分钟，那只手开始往下移了。

        她大本能地并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