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肉棒弹出来，笔直翘在伊伊面前。饱满圆钝，壮，青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上微微搏动。

        “哇。”她终于说出一个完整的感叹词，用的是看到圣殿穹画时那种真诚赞叹的语气，“少爷的这个……好大。比老爷的大好多倍。”

        “伊伊，我爸那个能力太弱，你其实没什么感觉对吧？”

        她眨眨眼，脸上既没羞涩也没遗憾，只是单纯点。双手自然地托了托前那两团巨大的重量，女仆装前襟往上耸了一下又沉回去。

        从沟端出来，她又往下压了压，又出一点。反复调整三四次才让完整冒出来。

        灶离伸手覆上去，五指张开，指节陷进柔的肉，被那惊人的积和弹弹回来一半。

        “咸咸的。”她了嘴，像在品尝一新菜，然后重新低，将整个进嘴里。口腔温，笨拙地在上打转，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认真的、实验的舐。力忽轻忽重，偶尔

        伊伊蓝眼睛瞪大了。不是装的——她的牛耳朵刷地竖直，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花饼碎屑掉在女仆装上都没注意。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再抬看他，再低看肉棒，反复三次。

也比他高出小半个，低看他时牛耳朵自然垂落，像两片柔的叶子。

        “那是已经夹住了——只是你的太大，显不出来。”

        伊伊跪坐下来，高度刚刚好。她双手托起两只房，那对巨沉甸甸压在小臂上，沟深得看不见底。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灶离一眼，然后把房向中间挤压，将肉棒裹进那柔的深渊。

        伊伊的牛耳朵困惑地转了一圈，眉心拧起来，显然“三娘”这个词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她用力摇，耳朵啪啪打在发上。

        “H罩杯……不，应该到I了。不愧是雪牛娘，这么大也没下垂。”

        “交？是像老爷那样……用夹着摩吗？”她双手托了托自己巨大的房，蓝眼睛里的困惑愈发真切，“可是老爷那个太小了，本夹不住。夹了半天也看不见在哪……”

        “夹住了……”她低看着从自己沟端伸出的紫红色，新奇得像第一次见，“少爷的好热，好。”

        牛耳朵困惑地抖了一下，歪幅度更大。

        “少爷的手比老爷有力得多。”她歪着，仍是那副天真到残酷的表情，“但好像不是力度，是某种感觉？”

        伊伊把最后一口花饼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利落地解开肩上和腰侧的护搭扣。革护肩、护腕、腰封一件件落在脚边。失去束缚之后，那对藏在布料下的房终于解放，前襟瞬间被撑到极限，纽扣之间的隙拉成细小的菱形开口，隐约透出雪白肤色。

        “三娘？伊伊只是女仆……”她认真纠正完，蓝眼睛失焦地望向天花板，陷入回忆，“老爷就是让我脱衣服躺床上……然后他也脱了，也趴上来……”

        “老爷他——”她歪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食堂的菜谱，“就是喜欢我的，然后整个人趴在我上动来动去。没什么感觉，就像被小虫子爬过，的，挠一下就好了。”

        说完又咬了一口花饼，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灶离深一口气，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伊伊，”灶离靠着床，语气像在闲聊，“某种意义上你也算我三娘。我问一下——爸以前怎么对你的？”

        “伊伊，知怎么交吗？”

        灶离解开带，脱下子。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尖小心翼翼地了端。

        想了想，又补充：“好多好多倍。”

        “伊伊，把护脱了，只留女仆装。”

        说完伸手解开女仆装上半的纽扣。扣子一颗颗弹开，布料从不堪重负中解放，那对巨大的房几乎是弹出来的——雪白肉在夕阳下泛着油般的光泽，淡粉色晕，小巧翘，完全不像这个尺寸该有的比例。因为雪牛娘的质，脂肪分布均匀紧致，只在三分之二才有轻微的自然弧度。

        伊伊低看着灶离的手在自己前，牛耳朵轻轻抖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哼鸣——不是刻意的呻，更像是被按到了某个从没被碰过的位，自己出的反应。

        描述越来越简约，简约到只剩动作骨架。灶离在她说出“用肚子在我上趴着动”之前举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