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一把捉住她的两只手腕，强行往上拉，按在了她上方的落地窗玻璃上。

裴妄，你发什么疯，这窗外面能看见！”

        “说话，姜妩。”

        虽然这是三十八楼，外还下着暴雨，但这种毫无遮挡地站在落地窗前的感觉，还是让姜妩发麻。

        他没有任何遮挡地贴着她的后背，那的位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裙，直接抵在她翘的间。

        微凉的空气钻进裙底，裴妄糙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的大外侧。

        姜妩被他弄得发颤，膝盖骨一阵阵发，全靠他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到地上去。

        裴妄低下，温热的贴在她后颈的肤上亲了一口，两只大手顺着她腰侧溜的真丝布料往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裴妄！”姜妩声音都抖了，回瞪他，眼尾泛着红，“你耍氓能不能有个限度！”

        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那对手印被掉又重新印上，反反复复，直到夜深。

        的指尖碰到那片温的禁地，姜妩脑子里嗡的一声，撑在玻璃上的双手猛地收紧，在雾气上留下一对清晰的手印。

        裴妄呼重得像拉风箱，手指坏心眼地打着转，左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她往自己狠狠扣紧，“你在网上挂着情的那个野男人，也能让你得这么快？嗯？”

        裴妄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低吻住她微张的红，糊不清地问，“他行不行？有没有我这么大，能不能把你伺候得这么？”

        裴妄握住她的一条，直接往上提，架在自己壮的腰侧，让两人贴得更深更紧。

        她咬着嘴不肯出声，偏偏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息。

        “对你，老子从来没限度。”

        裴妄听见这声，眼睛红得吓人，后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的躯贴着她上下厮磨，把真丝睡裙蹭得乱七八糟。

        因为两人温太高，掌心贴上冰冷的玻璃，周围迅速漫开了一圈白色的雾气。

        落地窗外雷声大作，霓虹灯光透过雨水映在玻璃上，将两人交叠纠缠的影子拉得老长。

        裴妄咬住她的耳垂，右手顺着她的大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勾住那细得可怜的丝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姜妩里只穿了一条极细的丝丁字，被他的手掌这么一摸，浑僵，抬手就要去拍他：“你手往哪儿放呢！拿开！”

        姜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哪还有力气跟他斗嘴，撑在玻璃上的手指无力地往下，抓出几凌乱的水痕：“你……你闭嘴，疯狗！”

        “别动，手撑着窗。”

        “不是嘴吗？”

        姜妩被迫保持着这个双手上举、塌腰的姿势，整个人跟被钉在玻璃上的标本一样。

        “单向玻璃，外看不见。”

        “我是疯狗，那也是你一个人的疯狗。”

        裴妄站在她后，腰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掉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