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

的腥膻。
淫
的
甜。
汗水的咸
。
线香的檀香。
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
观打坐室中交织缠绕。
李默开始善后。
他穿好衣物,整理好自
。
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
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
青石地面上的
水渍消失了。
木
上残留的
痕迹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
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
上的痕迹。
她
上的指印、齿痕、吻痕、瘀青,全
保留。
她
口中不断渗出的
,保留。
她
下那个被
浸透的蒲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
清洁术可以清除
痕迹,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无法修复。
他清除了蒲团上的
,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
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都会看到那些裂痕。
都会想起今晚。
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
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
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
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深度入定,呼
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人知晓。
无人醒来。
他走到门口,回
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
赤
的躯
上。
楚云裳
在蒲团上,
袍散落一旁,浑
布满被蹂躏的痕迹,
口淌着
,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
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人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
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人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
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
山
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
之首。"他盘坐在山
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
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
气息如同一
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
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
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
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
,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
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
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
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
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袍散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