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在她子内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每一次共鸣都是一次小型的快感高，接连不断，像连珠炮般轰击着她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防线。

        还在。

        陈长生的元充沛到了骇人的程度，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内不可能蕴这么多，但他的质本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在口持续抽搐了足足十余息才渐渐停歇，到最后，子已经被灌满，多余的从口溢出来，沿着倒，在他鸡巴和之间的隙中挤成了一层白腻的泡沫，从口被挤了出来，缓缓淌下。

        秦若兰了下来。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陈长生的口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散乱的乌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膛，急促的息热热地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在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挤压着还留在她内的那尚未完全下去的鸡巴。

        密室里弥漫着烈的、混合了与淫水的腥膻气味，以及那缕被彻底掩盖了的花香。

        灯火在角落里无声地动，将两纠缠在一起的肉映在墙上，投出一片暧昧交缠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她动了。

        秦若兰从他口缓缓撑起子，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全的骨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她的脸上残留着高后的余韵，凤眸水雾朦胧、面颊红未退、殷红的微微胀。

        她跪坐起来，那鸡巴随着她的抬起从中缓缓出，退出口时带出了一大白浊的，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口涌出来，沿着大内侧缓缓淌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双间那副狼狈不堪的景象，嘴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向陈长生。

        那双凤眸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明，虽然还带着未退的水雾和红，但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威压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有人用砂纸打磨了她的声带。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此事，每三日一次。"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双手仍然被灵力缚住。

        "弟子遵命。"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时辰由本座指定，地点固定在此，任何一次你都不许迟到，不许提前到，不许被任何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她的语速在逐渐恢复正常，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砌筑方才被摧毁的城墙。"你若半字……"

        她停了一下。

        "本座灭你满门。"

        这五个字被她说得极其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只有化神境修士才拥有的、将杀伐视为日常的冷漠。

        "弟子明白。"陈长生低声。"弟子绝不会分毫。秦长老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的命都是长老给的，长老让弟子什么弟子就什么。"

        秦若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审视、有警告、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缚住他双手的灵力丝线。

        "穿上衣服。下去。"

        陈长生坐起来，了被灵力丝线勒出红印的手腕，从榻上下来开始穿衣。

        秦若兰在他穿衣的过程中转过了去，整理自己的袍和发髻，她的动作极其迅速，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控让她在十息之内就恢复了衣着整齐、发髻端正的模样，如果不是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下去的红和嘴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看上去与平时毫无二致。

        陈长生系好衣带，走向石门。

        他的手上石门时，后传来了秦若兰的声音。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转。

        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重新挽好的发髻上碧玉簪横插如故，袍合拢，腰间银丝绦带扎得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灵力紊乱确实被安抚了。"她的语气回归了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效果比本座预计的好得多。你内那气息的度在……在那个过程中，比单纯肌肤接时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这些，只听长老的安排。"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本座的师祖，在临终前说过一句话。"

        陈长生的后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师祖说……'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秦若兰的语调平淡到了近乎敷衍，像是在转述一句无聊的老人碎语。"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师祖老糊涂了，这句话在百草殿传承中留了上百年，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她抬眼看了陈长生一眼。

        "本座也没当回事。只是今夜……忽然想到了。"

        她摆了摆手。"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