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落在千尽眼里，总是让人不怎么开心。

“你总是拘着灵族，也不是长久之计

“消息也该传到了。”

“也是。”苏念稍稍的叹息，“怎么去应付，还是交给轻城吧。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

这半年以来，迟来的师徒情谊来得实在太过猛烈，他总觉着有些消受不起。

好不容易混成了一代掌门，这才多久，先被苏念拖进书阁背书，现在又被灵主拉去剑舞坪指教。

千尽照，即刻，畔有轻薄的微凉过，熨帖得人心里，方才的不快真就一点儿都消失无踪了。

“前…前辈…我没事的……您快些离开……”系统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不影响他担心心心念念的前辈。

“走吧。我同你去灵界。”见千尽眼底微恼，苏念堪堪止了笑，觉得还是要给对方一点儿面子，于是稍稍正色。

“前辈！您没……呃…主上您怎么也……”

住斩妖剑剑柄，全然其中剑灵的亲昵之意。顺手一掷，丢还给苏念。

苏轻城也是蛮惨的。

见状，苏念无奈了，她当然知千尽在想什么，摆手示意系统离开，待他气息彻底消失，抬，同时一本正经。

散着微光的光点幽幽飘在空中，千尽的言灵和灵栖剑的影响实在不小，系统费尽力气，也只能投个虚影过来。

闻言，千尽角稍稍上扬，温然的笑意转瞬即逝，因为他听见了个声音。

苏念松开他，见他愣住，没忍住，忽然笑了声。

“……”

见着千尽站在苏念边，系统倒一口冷气，刚想提醒苏念开溜，却让一力量困住形，再回神时动弹不得。

千尽虽放开对方，可心底越发有怒火轻轻燃烧，他瞪着红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有人在，总是有些不方便的。”

一个活了好几万年的老神，还有这样的时候。

她没看错的话，这人耳朵尖红了。

“这里会先被围得水不通。”

千尽冷哼一声，“他太弱了。”

“你去指点轻城了？”

……

――不能再让千尽继续祸害自己弟子自尊心了。

“？”

苏念远远看了眼远连绵不绝而平和依旧的山峦，突然想起来件事，轻笑：“你说，仙门其他人要是知你回来了，会是什么反应？”

“千尽。”

苏念见他这样，有些无奈，她方才才看到轻城一脸自闭的从剑舞坪走出来，直直奔着平鹊医仙那里去，甚至都没好意思来找她。

苏念握住剑，知他又去折腾自己的弟子，有些无奈：“他不过百岁，修成仙又太早，剑路不稳实属正常，你下手轻点，也少刺激他……”

见系统内心绝望，连光都黯淡下来，苏念颇有些好笑，开口，语气淡然如若风：“你不要这么为难他。”

这两人一唱一和，反倒显得他像什么蛮不讲理的大恶人。

妙啊。

风轻轻过，驱散些许青翠竹林数千年不曾变化的寒意。

“你且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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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前也是这样。

微愠低沉的声音从上传来，让人闻之便是心底一颤：“三番四次阳奉阴违，怎么，你当本君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