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莺思索：“展扬带着玄武七宿到了建康，五行堂也有长老在此出没，听说凤神将也要带着朱雀七宿北上……难小公主是要对九华剑派下手了吗？”

        “有这幺好的事吗？说来听听。”

        凌雅琴垂着，两膝并紧，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什幺药物，雪白的玉愈发光，就像被无数手掌摩挲过的玉像般又又亮。那对丰腴的雪耸在前，两只颜色深了许多。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惊慌地抬起眼，细致如画的眉宇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凄婉。

        “娘……

        夭夭笑了起来，“已经理了，好漂亮呢。小公主是想聚齐了淳于家的三朵名花，个好玩的东西。锦海棠和玉凌霄已收在里，还剩下一个美琼瑶姐姐听说过吧？”

        白氏姐妹出了侧院，却没有往地牢去，而是领着静颜直接到了沮渠夫妇所在的大殿。白玉莺笑：“妙花刚刚才把你师娘叫了去，这会儿正能赶上看场好戏呢。”

        静颜脸上神情自若，心内暗想着：这半个多月，不知师娘在这个淫邪的地方变成什幺样子了。

        静颜知小公主对九华剑派没有什幺意图，倒是沮渠展扬一直图谋让他的大孚灵鹫寺重夺武林的位置。当下只：“我想带师娘一起回去。”

        静颜当然记得，“淳于棠。她怎幺样了？”

        “只要姐姐能把她弄到里，收拾得漂漂亮亮，小公主一高兴，肯定要提升你的。若是姐姐的功劳够大，夭夭就把护法让给姐姐来……”

        三层的大殿空，就跟那天她和师娘来的时候一样。隔着窗棂，能看到一个风韵正的美妇赤条条跪在毯上。

        白氏姐妹闻言掩口吃吃地笑：“你那师娘可乖得很呢。让姐姐带你去看看。”

        淳于瑶，那个金丝雀般无忧无虑的美妇。宛陵沈氏的女主人，与自己渊源极深的瑶阿姨……这是一个接近小公主的好机会呢。“好啊，你说要怎幺，姐姐来想主意。”

        夭夭趴在一旁，兴奋地说：“神教等级森严，护法下面还有神将、长老、供奉、七星侍者、宿卫、香主、舵主，一般女子在教内都是充当淫，想当个平常教众也难比登天。不过现在却不同的，眼下正有个机会，只要能办得让小公主满意，就是当上护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玉鹂皱起眉，“不会吧，小公主对江湖上的事极少理会，怎幺得有兴致去跟九华剑派为难？”

        静颜微微笑：“听说过的。”

        两女趴在池沿，白的躯花间漂在水上。从背后看来，柔颈、粉背、纤腰、玉、秀足无不致如雕，美艳绝，让人忍不住一亲香泽。

        温的泉水在上漾着，美艳的躯中那颗芳心铁石般冷。没有丝毫温情。

        静颜支着粉颈，水灵灵的妙目四打量，对这个开凿于山腹之中的温池暗自讶叹。星月湖的势力远比自己想像的更为庞大，千余年的积累果然非同寻常。她不知星月湖几度中衰，如今正在渐渐恢复元气，远不及极盛时的辉煌。

        回到建康，已经是四月天气。白氏姐妹见静颜这幺快就安然归来，不由喜出望外。静颜没有告诉她们自己与夭夭所发生的事，只说到了中便接到命令，要先回九华。

        静颜勉强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多谢姐姐了。”

        一缁衣的女尼盘膝坐在椅中，僧服下出一截白光光的大，妙花师太一手拿着茶碗，从眼角瞟着面前的美妇，笑盈盈没有说话。

        夭夭：“还记得那次在益州夭夭是找谁的吗？”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只欺霜赛雪的美。随着水波的漾，两只半浸在温泉的雪柔柔起伏着，那圆的曲线比水波更加柔美。沾着水珠的肉又白又亮，的，彷佛能挤出水来。散发着白雾的清水一一，从两条雪白的大之间涌到下，来回冲刷着光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