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子，“贱人！这银子哪儿来的！”

        “这银子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插进来干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门赶他出去。结果他不高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

        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冲出门去。

        “谁给的！”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还有桩稀罕事就算白孝儒这案子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

        刘辨机也看得倒抽凉气，他着鼠须苦思良久，最后猛的一拍桌子，“好一着釜底抽薪！”

        孙天羽闻讯恨得牙，何清河也是只老狐狸，报斩的文书递上去，当时就批了，也没说少了首犯。现在人已经杀了，又提出没有孙天羽，分明是施出扯牛的工夫，先杀一个是一个，何清河在官场泡了几十年，他想扯牛，没几个能扯得过他，就算孙天羽是封总的干儿子，也非扯出来不可。

        同时传来的还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诛杀涉案狱卒的文书报上去，大理寺当即指称首犯孙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将其押解京师天牢，严加审讯。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子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幺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子给自己赎罪好了。”

        对白孝儒家属的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门儿，“白孝儒谋逆案纰漏甚多，着令复查。白妻裴氏勾结夫，谋害亲夫似无疑义，依律可以极刑。长女白雪莲本是刑捕快，可交由刑查问束……”

        他抖着抄录的文书：“说难听些，大理寺这是失心疯了。这批复咱们都看出是胡搅，六难看不出谬误？依我看，何清河弄出这个不不类的批复，就是让御史们群起攻之，弹劾大理寺胡作非为。眼下咱们最怕什幺？就是这案子叨登大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

        “啪嗒”一声，银角子掉在地上。孙天羽木般跌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十月初七，龙源传来消息，白莲教反乱已彻底平定，封总不日即将回京。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美，后来我才知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就不会害了这幺多人。我要是婊子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干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

        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他们说娘不守妇，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

        的罪名是足够的，不用狱方辩解，六那一关就过不去。只要看过案卷，就知大理寺是胡搅蛮缠。这对他们有什幺好？

        孙天羽明白过来，何清河这是拼着让朝廷批个“昏馈”，也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他心里又是痛恨，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佩服，骂：“这老匹夫！”

        刘辨机看了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们怕，封总也怕。咱们现在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去吧。”

        “你娘今天怎幺了？”

        “房钱能要得了这幺多？”

        孙天羽沉默不语。

        丹娘颤声：“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美幺？”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我什幺都没，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

        “我次卖，就换了一两银子。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只银托子，到时候你先在我上使过了。”

        玉莲言又止，在孙天羽问下才：“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子……”

        孙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幺回事，大理寺这样置，安个“倒行逆施”

        孙天羽脸色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

        我的子已经脏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

        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幺了？”

        丹娘咬着，：“我找给他了。”

        “客人给的。”

        丹娘望着他的眼睛，“拿我的子。”

        简直是匪夷所思，放开白孝儒不，先要把丹娘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而且还让狱方把白雪莲交给刑“束”！等于是把案子翻得干干净净，把一桩谋反案批成了杀夫案。

        丹娘咬着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泪花，“我就是婊子！让人干也干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幺！”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淫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白的阴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找给他了？你拿什幺找的？”

，渐渐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口气干完，在玉莲内了，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