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好，他都记在了心里，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所以那段美好的梦境中，他虽将她当成了陛下，各取所需，但也有报恩的心理，既圆自己的梦，也圆了她的。

洛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径自出一句，“云初起，我娘亲已经醒了。”

比起云初起癫狂的笑声，她的声音很轻，但云初起还是听到了，猛然一噎，眸光颤抖起来，再次问出一句，这次着发自肺腑的关切，“她怎么样了？”

“快说！你究竟把她怎么了？”云初起一点耐心都没有，那双秋水般的凤眼此时再无妩媚之态，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悲绝，一枯草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上，衬着他已毁的容颜，显得无比凄凉。

“呦！”洛安感觉很新奇，“没想到你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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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本殿？”洛安嗤笑出声，掏出她刚才从祖贞手里要来的钥匙，开门走进了牢房，站到云初起面前三尺的距离，抱着手臂挑衅地看着男子，畔的讥诮未减反增，“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耐杀本殿么？”

“已被本殿烹杀。”洛安得意洋洋，“对了！本殿还让她那两个手下陪了她，以免她在黄泉路上觉得孤单，本殿够好吧？”

“啊——凤沐麟！本要杀了你！”云初起双眸瞬间变得赤红，拼命挣扎起来，晃动得锁在四肢上的铁链“叮铛”作响，被锁住的双肩上渗出血，浸染全，令上血衣的颜色更深沉了几分，仿佛地狱深爬出来的恶鬼，浑释放着戾气。

肩膀传出撕心裂肺的痛意，云初起疼出了一冷汗，已经布满伤痕的因为这份极致的痛意微微哆嗦着，见近在咫尺的笑颜，他真想直接冲上去狠狠地撕毁之，可偏偏什么都不能，心里无比懊恼，只能动还算自由的嘴子，“就算本不能杀你，也总会有别人杀你的！”咬牙切齿，逞一时口之快。

他虽不爱云幻之，但也感激于她，这十几年她对他付出了许多，还有这段时间多亏她，他才能出口恶气，并了一个与“陛下”恩爱相的梦。

“云初起，你难一点不关心云幻之的生死？她好歹为你付出了不少，甚至与你有将近半年的姘情谊，你怎能不关心她呢？”洛安畔的笑意盈盈，一点不受云初起难听骂声的影响。

“自然！”洛安无奈地摊摊手，“在高位，想杀本殿的人的确很多。”语调一转，染了笑意，“不过，能杀得了本殿的人，本殿至今仍未曾看到。”

沙哑，但一点无碍其中的冰冷讽刺和一份无知的张狂恣意。

“被禁床底并被你灌了那么长时间的迷药，你

云初起一怔，这才想起自己醒来以后从未见过云幻之，不是不担心，而是本不敢担心，下意识地逃避着，认为那个女人还活着，总有一日会来救他。

可此时听洛安一问，他便想起了那日的情景，他、云幻之以及她两个手下都中了强散，动弹不得。他都被抓了，她又能好到哪去？“你把她怎么了？”语气出一丝慌乱。

“你——”云初起气得脸色煞白，却因为脸上的刺青变得诡异至极，忽然，他疯狂地笑出声，眼里笑出了泪，笃定地重复着一句，“总有一天会有，总有一天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