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爹的能给儿子。

        就此，在回家的路上杨廷松心里经过反复斗争之后已经彻底盘算好了，也想明白了，不是不，再的话定然要像三十晚上那样，给大儿媳妇来一个情理之中而又意料之外的惊喜，让她心服口服老老实实地臣服在自己的下：“当时，呃，秀琴上啊，呃啊，穿着和云丽一样的，啊呃，哦啊，丝袜。”

        “秀琴真这么跟老安子搞的？”李萍气吁吁，懵了似的。

        脑子里闪现着干大儿媳妇时的各种快活画面，当那画面定格在三十晚上的后半夜时，定格在扛起陈云丽的丝袜大——摘掉安全套插进去的一瞬，杨庭松心底里的望就彻底放纵开来：“呃啊，当时，呃，就在菜园子里，呃啊，秀琴也穿了条，呃啊，呃啊，就云丽，云丽上穿的那种，呃，呃，呃，薄丝袜，呃啊，呃啊。”在这大幅度的动作之下，在这人心魄的言说中，李萍抽搐起来，她哼叫着，紧紧搂抱住杨庭松的子：“难怪啊，嗯啊，嗯啊，老安子这混，啊啊，当年他媳妇儿挨，啊嗯，不行啦不行啦。”年轻时她主动索取的次数较多，上了年纪之后随着绝经渐渐收了子，想不到都这岁数了老伴儿竟然依旧雄风不减，惊喜之下简直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看着李萍有些力不支的样儿，杨庭松在一阵猛干之后逐渐放缓了动作：“啊，舒服吗？”李萍面色红，点了点：“被你这么一刺激，能不舒坦吗。”

        杨庭松息：“说的是真事儿，秀琴真穿着那种，嗯，光溜溜的丝袜，和云丽上穿的一样，在西场跟老安子……”

        “知是真的。”李萍冲着杨庭松笑着伸出手来，她看着他那张略带着羞涩而又红光满面的脸，轻轻地给老子把汗抹了下来：“不信你的话就白跟你一辈子了。”老子教书育人一辈子了，岗位上兢兢业业尽职尽责，那双眼不说火眼金睛也差不多，虽说平时风趣幽默却从未过瓜田李下越格的事儿，不然大儿子也不会揶揄他，说他封建，拿公公不跟儿媳妇舞来说事儿。“你说这是日久生情还是……，”李萍不敢确定其中的是是非非，也不敢贸然断个曲直，不过女人总归是向着女人：“就算秀琴穿得再暴，老安子也不能干那种缺德事啊，公媳乱难他就不怕遭报应？”

        杨庭松一愣，立又嘿嘿笑了起来：“细理不清楚，不过咱都是从那个岁数过来的，伯起那三年不在家，秀琴又正值虎狼岁数，恐怕忍着也不一定会忍得住。”

        息着缓了缓劲儿，又开始撑起子，“若不是老安子过于招摇，而我又恰恰去菜园子摘瓜，这事儿恐怕也不可能被我发现。”

        “我了解秀琴，她不是那种人。”赵永安的过去李萍是知的，而对于秀琴的为人李萍更是一清二楚，“多半是老安子趁人之危欺负了秀琴，造孽啊！”

        慨叹了一句便抱住了杨庭松的子，“你也是，开这种玩笑，就不怕秀琴脸红？”

        热乎的子被得倍儿解乏，也就不再去这个时候说那些话是否得了：“也就是你不为所动，还别说，女人穿得跟光屁似的，老安子又鳏寡了好几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杨庭松晃悠起，着着就把手插进李萍的肋下，他从下面反抓住她的肩膀，把住了老伴儿的子，“我记得小妹曾说过秀琴没节育，”稳住了形开始继续加速，老伴儿漉漉的子已经适应，可以任他大刀阔斧去了，“呃啊，呃啊，秀琴比，呃，呃，比云丽也小不了几岁，呃啊，呃啊，呃啊，呃，呃，呃，呃，都能再生，呃啊，咋就没被搞大肚子。”

        “啊嗯啊嗯，这么，哦嗯，啊嗯，你还想起哄咋的？”像今儿这样的日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兴奋使然，火烧之下李萍也被带动起来，她发觉说起禁忌特别刺激，借着话题就破天荒地起开了哄，“嗯啊，你也想学老安子吧，哎呦，啊嗯，啊嗯，想压云丽，哎呀，好舒服。”这没边的话一次讲，讲出来之后还真难抑制内横窜的遐想，到了这般时候说话也就不过脑子了，“云丽就，啊呀，喜欢穿丝袜，啊啊。”